第(8/8)页,旗面上的“萧”字被踩进了雪泥里。更远处,南疆密林深处,树根缠成茧的副鼎前,谢明烛将手中最后一段无烬蜡放在鼎口上。裴照夜站在她身后,右手按在腰间空刀鞘的鞘口上。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将萧烬留在废窑的那支白蜡——向上的烛火、底部的倒置烛火纹——插在鼎口边缘。蜡火是橘黄色的,没有一丝蓝意。她伸出手,将手指按在鼎身的血纹上。血纹在碰到她指尖的瞬间,开始崩裂。第(8/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