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返回目录 阅读足迹 更多章节
第(4/5)页
下摆猎猎作响。

“断魂桥今晚子时会炸。”他终于开口,“不管裴照夜炸不炸,桥都会炸。因为苍溟的人已经在桥上埋了烬雷。裴照夜要做的不是炸桥——是在烬雷引爆之前,把桥上巡逻的人引开。如果他不去,那些巡逻的人会被炸死。如果他去了,他可能会被认出来——夜枭司指挥使出现在西陵古道,等同叛逆。苍溟会对他执行‘烬刑’。”

“烬刑是什么?”

“把活的烬卫扔进主鼎的鼎火里,烧足七七四十九天。期间烬铃每响一声,就剥一层皮。”钟离默的声音沉到几乎听不见,“裴世安当年被烬刑烧了四十九天。因为他在先帝走进鼎室的那一刻,没有关门。”

萧烬握紧了刀鞘。

“我今天来这里,不是为了听你讲裴家的死法。”他看着钟离默那双极老的眼睛,“你说你能给我钥匙。条件是什么?”

“条件就是这口钟。”钟离默指向裂钟,“殿下让它响,我就给钥匙。三百年前它怎么裂的,三百年来前朝遗民就怎么听。如果殿下能让它再响一次——哪怕只是一声嗡鸣——我就相信殿下是末帝说的那个人。”

萧烬走到裂钟前,伸出手,将手掌平放在钟壁上。钟壁冰凉,粗糙的锈面硌着掌心的麻布。他闭上眼睛,将烬感推入钟中。

西陵隔绝了烬气,但他体内的烬感并没有消失——只是被压在了极深极深的地方,像被封在井底的月光。他的烬感在钟壁内部摸索,穿过锈层,穿过铜质,穿过三百年的沉默。然后他碰到了什么东西。

不是铜。不是锈。是一道极细极细的血纹。和九锁庙那尊副鼎上干涸的血红色纹路一模一样——前朝末帝的血纹。这道血纹从钟的裂缝里渗进去,在钟壁内部结成了一层薄得几乎察觉不到的膜。三百年来它一直在这里,等着一个能让它共振的人。

萧烬睁开眼睛。

“我不需要让钟响。”他说,“钟自己会响。”

他咬破舌尖,将一口血喷在裂钟的钟壁上。

血渗进锈层,渗进铜质,渗进那道极细的血纹里。然后他感知到了——末帝的血纹在触碰到他舌尖血的瞬间,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不是烬气的共鸣,是血与血的共振。太祖的血脉和末帝的血纹,在三百年后在同一个人的舌尖血里重逢。

裂钟嗡了一声。

不是响。是嗡。极轻极轻,轻得像是一根琴弦在极远处被拨动了一下。但那声嗡鸣穿透了七层塔楼,穿透了四面窗口,传进了钟楼下
第(4/5)页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都在看:别打扰邪术师搞科研以一龙之力打倒整个世界!白手起家,蝙蝠侠干碎我的致富梦我以奥术登临神座秦时小说家混沌天帝诀凌峰苏琳狐妖诸天:开局反派大师兄以神通之名成仙,从外放驻守大湾村开始北海道赛马物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