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雪姈坐在原地,看着苏玉容的背影。
那不一样。
究竟哪里不一样?为什么苏玉容会觉得,景辰帝带她出巡是对她好?
盛雪姈还没想明白,小玉儿已经从外面掀开帘子:“姑娘,快下来吧。前面好热闹,好像有不少人围在驿站门口。”
盛雪姈收回思绪,弯腰走出马车。脚刚踩到地面,便听见前方传来一阵哭喊声。
盛雪姈顺着小玉儿指的方向看过去。
驿站门口确实围了不少人,有衣衫破旧的百姓,也有几个背着包袱的年轻人。最前面的老汉跪在地上,额头磕的通红,嘴里一遍遍喊着救命。
驿站的官差站在门口,脸色很是不耐烦。
“去去去!这里是官家驿站,不是衙门,有冤情去县衙击鼓,别挡着贵人的路!”
老汉被推倒在地上,他身后的女人赶紧把他扶起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盛雪姈停下了脚步。
景辰帝的马车停在了最前面。张澄带着两个护卫去询问情况了,看来这次微服巡查遇到了第一个麻烦。
她正要走过去的时候,却发现苏玉容并没有动。
苏玉容站在马车边,望着哭泣的人群,看到驿站旁边有一家客栈。
客栈很小,门口挂着一块发黄的木牌子,上面写着“平安客栈”四个大字。
门前有两棵桂花树,枝繁叶茂。
苏玉容看到那块木牌之后,肩部的紧张感也减轻了很多。
她脸上的冷淡之色也稍微缓解了一些,嘴角微微上扬。
那一点笑意很浅,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是很难发现的。
盛雪姈却看见了。
她没有出声,只在心里记下了这个细节。从京城出来以后,苏玉容一直很平静,即使真的离开了皇宫,她也没有表现出太多高兴。现在只是看见一座客栈,却突然放松下来。
这里对她来说,显然不普通。
“姐姐来过这里?”盛雪姈装作随口问道。
苏玉容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了回去。
“很多年前住过一次。”她说的很淡,像是一段不值得提起的经历。
盛雪姈笑了笑:“难怪姐姐认得。这里看起来比驿站干净,今晚住客栈也不错。”
苏玉容没有反对。
景辰帝那边正在听张澄禀报百姓的情况。几名地方官员得到消息,急急忙忙从驿站里迎了出来。他们不知道眼前的富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