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雪姈看着那封信。
“暗格里有什么?”
“已经被人拿走了。”
苏玉容冷笑了一声。
“我让采薇趁着客栈混乱的时候去看过。”
“柜台第三层已经被人撬开。”
“里面什么都没有。”
“沈砚死了。”
“他留下的东西也不见了。”
“这不是苏家做的,还能是谁?”
盛雪姈没有立刻赞同。
苏玉容现在悲痛欲绝。
人一旦认定了仇人,便很容易只看见对自己有利的证据。
“苏家为什么要杀他?”
盛雪姈问道。
“他只是一个客栈掌柜。”
“你与他昨夜才见面。”
“苏家远在京城,消息不可能传得这么快。”
“除非……”
她停顿了一下。
“苏家早就知道沈掌柜在这里。”
苏玉容闭上眼睛。
“他们一直都知道。”
盛雪姈看着她。
“姐姐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当年我被送入宫以后,沈砚曾经去苏家找过我。”
苏家的人把他打断了一条腿,然后就把他扔出了京城。
后来,他就来了临州。
苏家为了防止他乱说呢,就一直派人盯着他。
这些年他很安分守己,从来不说我的名字啦。
所以苏家才没对他下手。
苏玉容的眼泪又落下来。
“可是昨天晚上,我去见了他。”
“那些人一定看见我了。”
“他们担心他会跟我重新联系,他们也担心他把以前的事情说出去,所以他们就杀了他。”
盛雪姈没说话。
怪不得苏玉容刚进客栈的时候很小心。
也怪不得沈砚见到她时,明明很喜欢她,却不敢碰她。
他们不是不想靠近,是不敢。
苏家就像一把刀,在他们中间。
苏玉容突然抓住了盛雪姈的袖子。
“雪姈。”
这是她第一次没有叫昭嫔,也没有叫她的全名。
她是在求我。
“可以帮我吗?”
盛雪姈皱起了眉头。
“我怎么帮你?”
“把东西送给那个人。”苏玉容看着她,“东西到了之后,苏家就完蛋了。”
盛雪姈想到自己现在的状况,一点都不高兴,反而更加小心谨慎。
苏家与皇后、苏月儿之间关系很微妙。现在太子还没有被推翻。
如果她参加进去的话,就等于把自己卷入了新的麻烦当中。
她身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