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样的谎言,让你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洛七根本就没有想让他把戏唱完的意思。
他皱了下眉头,眼里剩下的耐性也被这样拙劣的表演给磨没了。
“我不想跟你在这里扯那些废话。”
洛七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听起来非常刺耳,就好似冰刀子刮在骨头上面一样。
“当年我过阴,魂魄留在了地府。”
“我踩过黄泉路,走过奈何桥,也踏遍了你们支棱出来的各个幽冥司局。”
洛七把手重新插回风衣口袋里。
“那偌大一座幽冥阴司,到处都塞满了排队等着轮回的各路亡魂。”
他稍微停顿了两秒,任由四周的死寂重新聚拢过来。
“可我在那底下转悠了那么久,查了那么多卷宗。”
“密密麻麻全是鬼,老子却从来没在里头遇见过任何一个生前认识的熟人。”
吕泽嘶哑的叫嚣硬生生卡在喉咙里,脸上的表情极为细微的僵滞了一下。
洛七将他的反应尽数收在眼底,嘴角扯出个冰冷的冷笑。
“当时你们给我的借口,说那些人牵扯的因果太大,师父他们得了仙法。”
“说他们的魂魄不归地府管,明里暗里表示他们早就被接引去了其他地方。”
“我以前忙着应付阳间的破事,没空去深究这种借口。”
洛七再次迈步上前,脚掌踩在碎石跟白霜交织的地板上,仰头斜睨着挂在柱子上的怪物。
“但阳间每天死那么多人,横死的,老死的,还有病死的,数量何其庞大。”
“怎么可能就那么巧,凡是曾经我认识的,跟我沾亲带故的,全都不归你们管辖?”
“这根本就是一句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的烂借口。”
深渊底部冷风呼啸盘旋。
吕泽死死咬着牙关,脸上的皮肉因为用力过度拧成一团。
他嘴唇颤抖着,似乎还想再编些什么来弥补这个漏成筛子的破绽。
洛七看着他那副词穷的德行,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真相其实很简单。”
“因为那不是真正的地府,你们根本接引不来亡魂,也造不出那些灵魂。”
“我所看到的亡魂,全是你们制造的幻境。”
“真正承载着大因果和大功德的生魂,骨子里刻着属于天地人伦的硬骨头神性。”
洛七从风衣口袋里抽回手,在半空中随意的拂了拂灰尘。
“而你们这群只知道茹毛饮血,毫无教化底蕴的阿修罗一族。”
“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