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我没时间跟你们啰唆。”
“何姑娘,你要是再往前,就别怪我们下手无情了。”
“皇孙受伤,现在情况危急,我要去请御医,若是耽误了大事儿,我看你们有几个脑袋!”
听到这话,二皇子的手下哪里敢动?
二皇子吓了一跳,他早就听说皇孙可能被刺,老四也是因为去探听虚实,被人埋伏了,才被皇孙捡了个漏,战马也到了皇孙手里,当然这些都是道听途说,也不知道有几分真。
可既然都这么说,也不见得是空穴来风。
这事儿必须要跟老三和老五商量下,别到时候耽误了病情,害死皇孙的锅,可不能我一个人背!
“二哥,你说的是真的?皇孙怎么受伤的?”
兄弟里面,就五皇子陈文峰最腹黑,他其实早就知道实情,现在这么说,都是演给外人看的。
“我也不清楚,何家丫头说的。看样子是挺严重,可你说要是真的,他为什么不直接放狼烟,想必父皇知道他是身体原因,也不会怪他的。”
老三隔着不远,兄弟俩的对话,他是一字不落地听到了。他故作紧张地大步上前,实际上心里早就乐开花了。
那小子就算是伤得不重,毒拖了这么久,也是药石无灵了。
就算你拿下魁首,深受老爷子喜欢,又能如何?
看你还怎么跟我争皇位!
你爹都没命活到那天,你以为你一个黄口小儿,就有那个福泽?
还敢在我面前指手画脚的,没错,驿站改革确实有些成效,可你以为治国理政,就这么简单么?
还敢把手伸到漕运,真以为老天会一直眷顾你么。
三皇子手握兵部大权,一直以来都很狂傲,没想到陈安年刚上朝议政,就拿驿站说事儿,虽然还没到年末,三皇子陈文升就已经知道自己输了。
说起来,要光是如此,陈文升倒也能忍。让他忍不了的是父皇对陈安年的偏爱!
老五因为码头的事儿受伤,最后被关禁闭,不得上朝议政的是老五。还有刑部的事儿,那小子只去了一次刑部,就差点把刑部闹翻天,三分之一的官员,一夜之间革职的革职,查办的查办,还有自杀的也有一大把。
这么大的事儿,父皇黑不提白不提的就这么翻篇了,更可气的是这次皇孙用的人,还是从死牢里带出来的。
父皇对陈安年的偏爱,就是一剂催化剂。让陈文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