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年的威胁,让三人冷汗直流。他们确实是带着任务来的,如今刚刚觐见,就踢到了铁板,绝对不能就这么灰头土脸的回去。
在场的大臣们捏了把冷汗,若是这三人真的被斩首,那毕将引起轰动。到时候,要面对的可不止是一个胡国。
三皇子等人则是心中窃喜,本想计划着在狩猎场中暗害陈安年,没想到啊,这小子自己跳出来挑衅胡人使臣,这不是自己找死么?
就算是现在父皇不追究他的冲动之罪,到时候真去了胡国,他还能活着回来?
真是个蠢货!
陈定邦眯起眼睛,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位使臣:“胡使若是连这点礼仪都不懂,也就没必要谈下去了。”
陈定邦说着,就要起身离开。
这算是给双方一个缓冲的时间,让胡使好好冷静下,思考要怎么谈,别总想着狮子大开口。同时也要缓和下气氛,陈安年这孩子勇猛有余,可这毕竟是朝堂,不能总是意气用事。刚才跟胡人使臣打赌,就已经太冒险了,什么三日内下雨,这是老天做主的事情,非人力而能为,这小子竟然夸下海口,这不是给自己埋雷呢么!
陈定邦也是担心,万一陈安年再冲动,皇家颜面就不一定能保住了。
“且慢!”
乌木齐喊道:“皇上,我等并非无礼之人,只是想要看看,大乾王朝是否跟传说中的一般,是天朝上邦!”
陈定邦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被侍卫按住的乌木齐等人,抬手示意侍卫放了他们。
“你们想如何?”
乌木齐三人对视了一眼,要说比读书,比格物数理,他们是不占上风的。可要是比兵刃弓弩,马背骑射,那胡人到哪里都不打怵。
乌木齐起身道:“皇上,刚才我们推演出三日天晴,可皇孙殿下非说三日内有雨。我等虽是不解,但对天朝的技艺也很是好奇。我北胡世代以狩猎为生,弓箭骑射,可谓是样样精通。方才殿下嘲笑我们的铁矿是硫铁,可见殿下在识物造器方面,也很有心得,不如我们就此比试一番,若是你们能赢,我们三人,便依照天朝之礼,如何?”
众人看向陈安年,有人是等着看热闹,有人则是关心陈安年如何选择,至于那几个皇叔,则是满心欢喜,幸灾乐祸。陈安年啊,你还是太年轻,太喜欢出风头,这下好了吧,人家要跟你比造器!
胡人是出了名的骑射好,常年以打猎为生,若是比个琴棋书画,你说不定能行,可你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皇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