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年冲着蒋涛使了个眼色,“这个小贼,你带去教育教育。”随后看向曹震:“相请不如偶遇,曹兄,今儿倒是不用你破费了。”
俩人说是要去姑娘家吃饭,但也不好空手,这一路也是买了不少吃食。
“姑娘,还没问你怎么称呼呢?”
“我叫杜灵儿,前面就是我家了。”大眼姑娘说着,指了指不远处的小院子。这一路上,杜灵儿净跟邻居打招呼,陈安年早就听别人叫她灵儿,只是不知道她姓杜。
陈安年点头:“我叫安年,这位是曹震。”
杜灵儿抬手,把篮子递给了陈安年:“你先拿一下,我来开门。”
曹震哪敢让陈安年提东西,伸手要接,倒是被陈安年抢了先。还别说,这一篮子东西还真不轻。
小院不大,一共五间正房,两间厢房,收拾的很利索。
“你们先坐,我去泡茶。”杜灵儿热情的招呼道。
曹震一看,屋里也没个下人,连忙起身帮忙泡茶,摘菜。要是什么都等人家姑娘忙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上饭。
陈安年撸起袖子,也准备动手摘菜:“灵儿,你家其他人呢?”
“我大哥跟着赵将军去了西边换防,我爹在衙门,还没回来。我姐姐马上要生了,我姐夫家里忙不过来,我娘去她家帮忙,晚点回来。”
“哎呦!”
陈安年平日里没干过这些,刮土豆的时候不小心被划了下,杜灵儿连忙跑过来,见殷红的血迹沁出,立马放在嘴里吮了起来。
一股女孩子身上的香气飘入鼻腔,陈安年的耳朵整个都红了,曹震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揶揄。
杜灵儿倒是不在意,道:“一看你就不是干活的,等下我给你包一包,回头别沾水。这些放着,我来吧。”
“灵儿,你这般为我吸吮血瘀,不怕坏了名声?”
大乾朝虽然开放,但未婚男女之间,也不能有如此私密之举。
“怎么会,你不说,谁知道?”杜灵儿看向曹震:“曹兄一路过来都没怎么说话,看起来也不像个长舌之人。是吧?”
曹震尴尬点头:“灵儿姑娘放心,我什么都没看到,哦,不是,刚才咱们都在摘菜,有发生什么吗?”
“你看,安公子,是你多虑了。你们先喝茶,饭一会儿就好。”杜灵儿说着,便端起土豆去了厨房。
陈安年摸了摸鼻子,刚要开口,小院子的门恰好被人推开,杜明光左手提着一条鱼,右手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