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陈文升已经迫不及待的要给陈安年扣帽子了。
“是啊,安年,今日当着使臣的面,你要是犯了错,叔叔们也没办法求情的。你,还是快快退下吧。”五皇子陈文峰心里都快乐开花了,他太了解陈安年的脾气,你越是劝他退,他反而越跳。
真以为他这是维护大乾朝的脸面,父皇就不会治罪于他?
真是可笑!
“三叔,五叔,我知道你们是一番好意,你们是不懂制器,才会这么没信心的。这小玩意不光我会,街上五六岁的孩童,都能做得出,没什么难度的。”陈安年故作天真的看着几位叔叔。
四皇子陈文杰听到这话,差点气的吐了血。
“没什么难度?安年,当众欺君,罪无可恕!”
三皇子瞪着陈安年,工部侍郎,还有四皇子可都是天天摸兵器的人,他们都弄不出来,你说不难?还街上五六岁的孩童都会,你以为是和泥呢?
听到三皇子的话,众人纷纷点头。
“皇孙殿下,这可是国家大事,不能儿戏啊!”
“殿下,咱们可不能为了逞一时口舌之快,就欺君罔上啊!”
满朝文武,纷纷劝说。
“安年,你是真的会么?”
皇帝的话音响起,众人心里咯噔一下。这是明显给台阶下,皇孙若是现在认怂还来得及。然而,陈安年并没有接受皇帝的好意,他微笑道:“皇爷爷,就比做弓,你们一看便知。”
“唉。”
陈定邦的叹息微不可闻,他有些心疼孙儿,偌大的朝廷,一时间竟找不出个能工巧匠,做个能拿的上台面的东西。还要一个半大孩子去担当,同时他又觉得欣慰,陈安年能有这份心意,颇为难得,再看看那些儿子们,一个个好勇斗狠是一把好手,真用的时候,没一个能拿出手!
三皇子看出了父亲的情绪变化,装模作样的道:“安年,你叫三叔怎么说才好,你看看,父皇都说要给你机会放弃,你怎么还非要较真呢。非要等输了,治你个欺君之罪,你才满意?”
这话说的就有意思了,工部侍郎输了,没事儿,四皇子输了也没事儿,为何到了陈安年这里只要是输了就得是欺君大罪?
“三皇叔,刚才都说了,就是小孩子的玩意,您何必当真呢?再说了,大家都是试试手,您怎么总爱长敌之势,挫己之气呢?”陈安年道。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