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年听闻,也是一阵后怕。幸亏刚才反应快,没有中箭。
“你能推测下毒的是什么人么?”
“狼毒草生长在北疆,胡国境内也很常见。”白鸢神色凝重地道:“莫不是胡使担心打赌再输,提前解决?”
“没那个必要。咱们这支队伍的排名,已经在倒数三名之内,甚至可能是倒数第一,胡人解决了我,难道就能稳操胜券么?一旦事情被查出来,他们都没命再回去。得不偿失的事情,谁会做?”陈安年眯起眼睛:“肯定是有人想要斩尽杀绝,又想把罪名嫁祸给胡人,一石二鸟。”
“殿下的意思是几位皇子们下的手?”白鸢一向对朝廷没多少好印象,可陈安年毕竟是皇孙,亲人之间竟然也如此薄情寡义?
“嗯,这个毒药,你能配制解药么?”陈安年问道。
“要是有配方,就能配,不过殿下又没中毒……”白鸢有些不解,这会儿配解药做什么用?
“这样,你等下离开后,就去找解药,不用背着人,还有不要跟林禽他们说太多。知道真相的人越少越好。”陈安年嘱咐道。
“明白。”白鸢点头应道。
“行,你去办吧,辛苦了。”陈安年的客气,令白鸢有些意外。
“能为殿下效劳,是我的荣幸。”白鸢这话,是真心的。光看这带毒的狼牙箭,就知道当时是多么凶险,殿下能躲过去,绝非偶然。
没有绝对的实力,在这种环境下,根本就不会有自保的可能。如果说,之前的那些造物图纸,是殿下学习别人的设计,这临场的反应能力,绝对是日复一日的真功夫。
身份尊贵,还能有这份毅力去练真功夫,可见陈安年是个多么坚定的人。就冲这一点,白鸢也是心悦诚服。
更何况,陈安年还精通造物之术,算术能力也比一般人强,若是有朝一日君临天下,那岂不是天下百姓的幸运?
跟在这样一位殿下身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行了,你先下去吧。等下弄到解药,记得来再来试着给我解毒。”陈安年再次吩咐道。
“明白。”白鸢已经猜测到陈安年此举是想要麻痹对方,便面带急色的出了营帐。
营帐外,不远处。
皇孙手下的这些兵士们,却根本不知道刚才发生的惊悚一幕。这也是陈安年的要求,事情控制在小范围内,底层的兵士还沉浸在吃烤肉,狩猎的喜悦中。
“今晚的这些东西可真不少!”
“那个大野猪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