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皇上能视而不见,将数万何家军扔在北疆不管不顾,他的儿子们怎么不会为了权利,手足相残?
君臣之义凉薄至此,也就罢了,皇家连点亲情也不留,想想也挺无趣的。何慧音有些同情陈安年,何家军这些年虽然日渐式微,可上下一心,热血之青年还有不少,祖母对这些人也亲如家人,当祖母听到北胡之地可能还有活着的何家人,便不顾圣上旨意,执意去救人,光是这份情分,就比天家强多了。
想到这些,何慧音冲着兵士们道:“大家该吃就吃,要是吃不了的就存着,等回去给老婆孩子们尝尝鲜。殿下说了,胜利是靠打出来的,大家吃饱了,才有干劲儿。”
“大小姐,替我们谢谢殿下。”
这里多数人都是何家军的,也有少量是陈安年的侍卫,见何慧音如此一说,都很感谢殿下厚爱。
那些侍卫还好,每月可以领俸禄养家糊口,跟着殿下,也算是衣食无忧。何家军就不一样了,这些年何家没有多进项,都是靠着吃老本才能勉强度日。若不是殿下安排庄子,包了他们的吃住,还给发放军服,何家军还真过不上现在的日子。
听说可以打包带回去给妻儿老小分享,何家军自然是感激涕零,念着殿下的好。何慧音想着,若是大家都帮着陈安年,他可能不会那么孤单。
这份善意可能对殿下来说,微不足道,但是已经是何慧音能做到的全部了。
关于陈安年受伤的消息,底层兵士虽然不知情,但几个皇子都已经从各种渠道得到了消息。
“四爷,殿下那边已经连续两拨大夫进进出出了,看起来似乎不太好。”
陈文杰嘴角一抽抽:“什么叫不太好?”
“奴才,奴才离得太远,听不清里面说什么,只是看着大夫行色匆匆,头一个进出的时候,血水是一盆盆地往外端,第二是半夜进去的,在里面呆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出来后就去了山林间,似乎是去寻找解药了。”探子把看到的情况都说了出来。
“要真是那么紧急,他为什么不退出?”陈文杰自言自语地道。
“四爷,皇孙那边派人封锁消息,兵士们都在布置陷阱,烤的烤,吃的吃,可以肯定知情的人不多,他们暂时也没有退出的意思。”
“嗯,你再去盯着,有什么情况,及时汇报。”
“是。”
二皇子这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