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宗樘有些得意,之前可是皇孙主动给自己伸的橄榄枝。
听到陈安年说的话,乌木齐觉得人生观都被颠覆了。他的嘴角不停的抽动,可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
“这绝对就是巧合!”
见到乌木齐满脸的偏执,陈安年道:“胡人百年传承,却不知变通,不懂革新。故步自封,而我朝的稚子顽童都能做出来的东西,你们还当个宝。这便是蛮夷之地,与我天朝上邦的本质区别!”
乌木齐握着手中的弓,嘴唇微微颤抖。这是他引以为傲的东西,也是他在草原的立足之本,没想到竟然输给了个少年郎!
北胡使臣互相对视,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他们自幼在马背上生活,一生都在狩猎,这手中的弓和刀,是他们为生的资本。万万没想到,在同等材料的限制下,对方能随手造出射程和蓄力都远超之物。
而且,用时更短!
“我们还要与你比试!”
这次开口的,是一直跟在乌木齐身边是使臣,名叫桑托。
“哦?”陈安年挑眉,打量着面前的使臣,刚才没有注意,这个一直没怎么开口的使臣,长得很是清秀,细看之下,有种……女相?
这相貌中原不少书生都有,可放在北胡就显得有些特别。
“再比没有问题,可我这个人好赌,使臣若是有心比试,可是要下注的。”陈安年围着桑托走了一圈:“不知使者想赌什么?”
“我这把刀,是国师手作,整个胡国就此一把。可谓锋利无比,这上面镶嵌的宝石,每一颗都有出处,是难得一见的宝物。我以此物为注,跟你赌算法,你可敢应?”
算法?
陈安年表情一怔,莫非要出应用题?
当初自己高考,成绩可是被屏蔽了的。数学更是拿了满分,当时清北的招生老师都到家里去了,要不是有个军人梦,自己说不定已经成了数学系的教授了。
“你说的是算术吧,你确定要比?”陈安年问道。
陈定邦平日里对孙子们的学业还是很关心的,文史、算术那可是给这些皇孙们请了不少大儒名师,可要说起成绩,陈定邦觉得也就是有点进步,想要跟拿出来比试,不切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