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反推过去,确实没有问题。
“不可能的,不可能……”
看着桑托的神色,乌木齐陡然愣住。
难道说,大乾皇孙两道题都算对了?
“殿下,要不就同意和局吧。”
“是啊,和为贵,胡人使者来,本也是要和谈的。”
大乾的文官们,都觉得可以见好就收,而且胡人使者也说了,就凭第一道题,可以和局。
龙椅上的陈定邦也有些坐不住,皇孙要是输了,那丢的可是大乾的脸面。要是和局,也算是可以接受的结果。
“依朕看,不如就此和局吧。”
“桑托,你说句话啊,他是不是算错了!”另外一个使臣见桑托像丢了魂一样,连忙问道。
哪怕是心中有了推测,他还是固执的抱着几分侥幸。
桑托张了张嘴,很想顺着同伴的话给出肯定答复,可事实摆在眼前,不能颠倒黑白啊。
“输了!”
桑托有点想哭,本来想要坑大乾的皇孙,结果却把自己搭进去了。
真没想到,这么复杂的题目,陈安年竟然也能解答出来。而且还是对的、
“什么?”
听到这话,乌木齐眼中的光直接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悲愤。
怎么会输的如此彻底?
大乾这边,也有些精通算术的,他们的反应虽然比桑托慢一些,但也反推出了结果。
“对的,真的对了!”
陈定邦开始还不敢相信,听到众臣确认,一拍龙椅,大声笑了出来。
“哈哈,好!”
陈安年看着失魂落魄的桑托,道:“本宫早就说过,我天朝上邦,算术、天文等科学的发展,远非尔等所能想象。这么说起来,使者你留下做本宫的书童,也算是得到了个学习的好机会,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
“皇孙说的对,不过是懂点皮毛,也敢在我大乾班门弄斧?”
“蛮夷之地,若是比个骑马射箭,说不定还有赢的机会,比算术,呵呵……”
胡人使臣听到这话,眼中怒气更胜,尤其是桑托,连都憋成了猪肝色。
桑托很想证明自己,证明胡人的智慧,可如今看来,确实是个笑话。这些题,明明是现实中遇到的问题,国师都解答不出来,怎么陈安年一个中原人,会直接给出答案?
桑托有心争辩,可话到嘴边,却都不知从何而起。
多说无益,解释的越多,别人也只会笑他们胡人输不起而已。
“使者,你们不会赖账吧?”
陈安年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