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咄咄逼人的刑部尚书,陈安年冷笑不已。若是你能老实求饶,兴许我还能给你留条活路,让你有回乡养老的机会。
如今看来,是没这个必要!
“皇爷爷,刑部侍郎当时想要杀人灭口,孙儿也是没有办法,才将其诛杀,原因是孙儿无意中发现刑部的最大隐秘!”
“隐秘?殿下越说越离奇了!”此刻,闵宽已经认定陈安年就是故意拖延:“还有灭口之事更是无稽之谈,当时也就您和这位姑娘在场吧,杀谁灭口,杀了你们,那古轲照样没活路!”
“不是我们,是他!”陈安年指了指林禽:“只要杀了他,那刑部的隐秘就能暂时盖住,这一关过了,便无人能知你们胆大包天的恶行。”
“笑话!”闵宽冷声道:“殿下,那您倒是说说,我们刑部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秘!”
“刑部的隐秘就是偷天换日,让这里的死刑犯越狱!皇爷爷,孙儿可以项上人头担保,就这两三日,大牢下面的地道,就会开始转运犯人。闵大人,你作为刑部尚书,总不会对此事一无所知吧?”
林禽一听,不禁在心里竖起大拇指,这一招牛啊!
自己到时候就是举报有功,说不定还真有机会得到特赦呢。
“你,你就是信口雌黄!”
就连何慧音都看出,闵宽慌了。要是殿下说的是真的,身为刑部尚书,是不可能推脱自己毫不知情的,这么大的事情,整个刑部上下,就没人能躲得过去。
“陛下,老臣冤枉!您得为臣做主啊!”
那些四爷党的人,这会儿也算是瞧清楚了,自打一开始,陈安年就没把刑部侍郎放在眼里,刑部尚书闵宽也就是个凑个数,他真正想要的是整顿刑部!
这如何使得,刑部是四爷花了多少心血才培养起来的根基,刑部绝大多数官员,都是四爷的人,光是维持这些这些年没少花银子。眼瞅着陈安年要把刑部的盖子掀了,众人齐刷刷的看向闵宽。
闵大人啊,你这背地里有点小动作也就算了,怎么还能弄这么大动静,让皇孙抓了现行?
这可是要掉脑袋的事儿啊,就算四爷回来,也未必能保住你的位置……
不,我没有!
闵宽注意到同僚眼中的怀疑,心里更着急了。这口锅落下来,整个刑部都得大换血啊!
当然有人忧,就有人喜,曹震一脸兴奋的看着皇帝,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您要是不能给皇孙一个公允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