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嫔看出愉妃不愿插手,只能告辞。
你怕,我可不怕!
就因为驿站改革的事情,陈安年大出风头,弄得文升郁郁寡欢,在满朝文武面前丢尽了脸面。这次他又想要在码头的事上露脸,荣嫔暗暗发誓,绝对不能让陈安年成为儿子登基路上的绊脚石!
目送荣嫔离开,愉妃伸手招呼自幼跟着自己的嬷嬷。
“李嬷嬷,安排在她那儿的人,可以动一动了。”
“主子,荣嫔怕是没那么容易咬钩。”李嬷嬷有些担心。
“呵呵,要是平时,当然不容易,这不,她已经被陈安年气的不轻,正是心浮气躁的时候。对了,还有何家,你叫人盯紧点。”
“是。”
愉妃安排好了这才松了口气,她的松弛感,都是演给荣嫔看的。要是没点防患于未然的本事,她也不可能这么多年一直盛宠不衰。
说起何家,自打那日陈安年写下读后感,何慧音就像是变了个人,除了去校场训练以外,总是躲在书房,对着陈安年的那份手稿发呆,如今她已经能临摹个五分相似,可总觉得没有那份神韵。
不光是这字别具一格,内容也是令人拍案叫绝。即便是读了数十遍,每次再读,总能有新的感悟。
何老夫人站在书房外,轻轻咳嗽了两声。
“你若是有不懂的地方,可以等下次殿下来,去请教一二。”老夫人开口道。
“请教他?奶奶,你没糊涂吧,他懂什么,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说不定这些都是他从哪里抄来的。”
呵,承认别人优秀有这么难么?
何老夫人戏谑的看着孙女:“丫头,你若是觉得他写的不好,怎么还看个没完?安年这个孩子,我看着倒是不错,长得周正,在兵法上也有天赋,如此年纪,还想要在狩猎场上夺魁,扬我国威。说起来,你们俩相当,太子爷还在的时候,就有意撮合你和殿下,想要求圣上赐婚,只不过那个时候,你二哥病重,我也没心思想这些,现在看来,倒是奶奶耽误你了。”
“赐婚?”
何慧音就像是猫被踩到了尾巴,一下跳起来:“奶奶,你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喜欢那个连马都上不去的软脚虾!”
“软脚虾?”何老夫人把拐杖放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