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道歉!”
梁辉一脚踩在官差的头上。
巡防营的人见状,纷纷拔刀。
“什么人,敢在这里动手?”说话的是巡防营的人。
梁辉冷哼了生:“告诉你也无妨,我是越王的三子,怎么,你是觉得命长?”
巡防营的人一听是越王府的人,顿时哑火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京都的纨绔会来码头找不自在。
梁显是个暴脾气,见弟弟已经动手,上去就是一个大耳瓜子:“踏马的,我三弟说的不够清楚么,我们路见不平,出来说句公道话,谁不服?你们巡防营欺压良民,该当何罪?”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这要是真较真,巡防营的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越王府的人,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人群里一个身影转身离开,不用看也知道是去通风报信了。
被踹翻在地的,直接躺平装死。
梁辉看向孩子:“来人,先把他们母子送到城里,找个大夫给看看。”
“谢公子救命!谢公子救命!”
妇人连忙磕头道谢。这么一来,不少难民看到了希望,纷纷上前求助。
“公子,求您给我们做主啊!”
“公子,这些人仗势欺人,求您救救我们啊!”
这些日子,不少灾民挨过揍,如今见到有人能出头,肯定是不愿错过。
“梁公子,您虽然是越王府的人,可若是真闹出人命,怕也不好收场。”
梁辉转头,扫了一眼对方:“不过是个校尉,最好给我滚远点!也不怕实话告诉你,我们今天来,就是想要干事儿的!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我们鼎兴商会,都要了!”
“兄弟们,拉摊子!”赵扬也没闲着,一挥手就把摊子支棱起来了。
码头的事儿,很快传到了皇帝的耳中。
“这些臭小子!”听完汇报,陈定邦往龙椅上一靠,看不出喜怒。
地上跪着的是暗影卫指挥使蒋涛。他悄悄抬头,看到皇帝阴晴不定的脸上,闪过几分凝重,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太子离世后,皇上心中的裂痕,被皇孙填补了大半。
暗影卫是皇家的亲军,一直是皇帝和皇后才有指挥权,当初皇后没了,皇帝就把属于皇后的两支亲卫,分给了太子和五爷,这两个嫡子。
“当时辉哥儿说话,那些灾民有回应吗?”
“都到了那一步,自然是要抓住救命稻草的,只怕当时梁公子带他们去死,他们也会不眨眼地往前冲。”
“这孩子倒是随了他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