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怕了?”
“怕什么,人家有后台,我不是也有么!再说了,这样一来,最起码可以保护灾民,打压那些欺压百姓的土匪奸商,兴许还有的赚,为什么要怕!”梁辉这么说,多少有点嘴硬的成分。
老爹明确表态,不让他跟着曹震后面捡食儿,又要他跟着皇孙混,眼下机会就在眼前,他说啥也不能怂。
“行,这事儿全权交给你,商会我给你三成干股。你要是能干,就都是梁家的,要是觉得没底,叫几个朋友一起也行。反正,我只看结果。”
陈安年的意思很明确,你去给我抢地盘,占码头,我要重新切蛋糕!
“那……有没有底线?”一般情况,梁辉是能控场的,可刚才那个场面,巡防营问都不问,那就说明漕帮背后是有大人物的。至于会牵扯到什么层面,梁辉有点不敢想。
若是太子爷还在,梁辉问这个都多余。反正,皇孙是嫡子,天塌下来有太子爷担着。眼下局面不同了,储君之位悬空,事儿办好了,那是露脸的事儿,若是办砸了,被发配去给太子守灵都算轻的。
“没有底线,一日内,就要看到成效。无论你得罪了谁,本宫都能兜底!”
兵贵神速,这事儿就是要打一个措手不及。
陈安年很清楚,这是有人故意想要把“脓疮”摆在自己眼前,就看自己敢不敢挤破。码头的事儿不光是要挤破,还得刮骨疗毒!
“行,我这就回家去跟我爹说。那个,咱们的商会叫什么?”
“百工兴盛,国之重器。就叫鼎兴商会吧。”陈安年道。
国之重器!
梁辉听的是热血沸腾,头一次觉得毛驴车太慢。
不行,说什么也得让老头给换个马车,怎么说也是要占码头称王的人!
王宝驾着驴车,到了宫门口。
梁辉着急回去安排商会的事儿,就没跟着陈安年一起入宫。
目送梁辉独自驾着驴车离开,王宝这才开口道:“殿下,辉哥儿这次去,定然会掀起腥风血雨啊。”
“没办法,改革嘛,哪有和风细雨的。驿站改革的事儿,本宫不也是压上了所有?”
如今越王府想要上船捞点油水可以,但你们必须要梭哈!
王宝一愣,随后深深吸了口气:“道理是这样,可不知道陛下会不会支持您的想法。”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码头的事儿,已经无法从上而下的推进,至少一刀切不现实。皇爷爷若是见了,绝对不可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