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三爷没有直接出手的意思,邓卓林只觉得自己这一趟是窝囊到家了。
“爹,这口气我不咽不下!”邓卓林不甘心地喊道。
“你还有脸说!跟你说了,兵贵神速、兵贵神速,何家的事儿,你跟了有三个月了吧,开始连门都进不去,磨磨唧唧的好容易能进去吃杯茶了,怎么就不知道赶紧推进?”邓通此刻也是一肚子气。
“我一直在推啊。”
“是么?那为什么殿下去了,不到一个时辰,就拿下了?”邓通数落着儿子:“先机在你,弄到最后成了他人的嫁衣,三爷不罚你已经是万幸了!”
邓卓林满脸的不甘,却不敢再犟。
“行了,过去的事儿就算了,这阵子好好养伤。别再给我惹事儿就行。”
陈安年还没回宫,这一天的行踪,已经传到了陈定邦的手里。倒不是不放心,而是陈定邦实在好奇,他很想知道,这个孙子又有什么突发奇想。
“那一老一小,被安置在了赵将军府?”
“是,当时殿下可怜他们孤苦无依,便让侍卫送他们去了赵将军府。”
陈定邦的脸色有些阴沉:“京城中的乞丐,很多么?”
“回陛下,城内不多。”作为暗影卫队长,蒋涛太清楚皇帝是什么意思了。天下什么时候都会有乞丐,可皇城中,这种人是稀罕货,能偶遇殿下的几率就更低了。
“需要臣去查查那对爷孙么?”
“暂时不用。”皇帝摆了摆手:“想办法让应天府介入,既然有人想要把事情捅咕出来,那朕就遂了他的意,看看到底是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臣,遵旨。”
说起这对爷孙,俩人正在将军府大眼瞪小眼。爷孙俩都觉得这一切有些不真实。原本他们的戏份有不少,若当时殿下没有下马车,就会有人砸了他们的摊子,小孙女的哭喊声会引起周围人的同情,接下来爷爷再顺理成章的将小孙女托付给前来围观的贵人。
如今,虽然轻而易举的得到贵人相助,但他们是被安排在了将军府,这就意味着他们可能一年,甚至这一生都没有再见到陈安年的机会。
这不符合预期,必须再想别的办法。
翌日,清晨。
何府。
何慧音贪婪地看着手稿上的信息,这些读后感仿佛打开了一扇大门。
晚上祖母是不让看的,说是怕她熬夜,手稿供奉在祠堂,但何慧音知道,祖母是想让先人品鉴,才故意这么说的。
出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