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眼底未散的惊恐,下意识褪去几分冷戾气。
“现在知道怕了?”他嗓音压低。
唐织暖心跳依旧混乱失控,声音都带着几分后怕的颤抖:“商总,你不能这么不讲理……”
“我从来就不讲理。”
他的话语没有半分玩笑意味。
唐织暖呼吸一滞,望着他眼底深沉的暗芒,心底瞬间生出一股无力感。
她清楚,以他的权势手段,若是真的逼急了,只会用更霸道的方式,让她彻底没有反抗的余地。
白若馨只是富家千金,拿捏她就跟拿捏一直蚂蚁一样。
何况还是权势滔天的商战野。
可让她就这样妥协认命,她又万般不甘。
泪水在眼眶里肆意打转,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眼泪落下来:“你这是强迫……”
“是又如何?”
商战野低眸望着她泛红欲哭的模样,心底的火气莫名被抚平些许。
“你怕是忘了,是你先上了我的床,睡了我你就得负责。”
听到这话,唐织暖眼睛一眨,大颗大颗眼泪滚落。
“你们都是疯子!”
“她是,我不是。”
这个她,不言而喻说的是白若馨。
唐织暖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但当下她真的好生气。
话音落下,她用尽全身力气,抬手推开了他。
商战野没有设防,被他一身蛮劲推开。
唐织暖趁机钻了出去。
胡乱擦去脸上的泪水,也不愿再多说一句争辩的话。
径直拉开办公室大门,大步走了出去。
门外办公区依旧热闹,可唐织暖只觉得浑身冰冷。
她一路低头快步走回自己的工位,任谁都能看出她情绪极差。
刚才她进办公室,本饿就引得全公司员工暗自揣测。
此刻见她独自回来,周遭的议论声,探究的目光都落了过来。
唐织暖全然不顾,低头坐回工位,指尖还有些发颤。
一旁的许欢欢第一时间察觉到她的不对劲。
她立刻凑近过来,满脸担忧地轻声询问:
“暖暖,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被商总为难了?”
唐织暖抬眸看向好友,看着她满眼焦急的模样,喉间发涩。
“没事。”
“没事你都哭了啊?”许欢欢依旧不放心,蹙着眉追问。
唐织暖垂下眼眸,望着桌面的文件,声音无力:“就是家里的事,我妈妈那边的问题,心里有点难受,没忍住。”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许欢欢当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