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商战野,甚至比晚上的更缠人。
两个多小时后。
此时天光大亮。
卧室里,厚重的窗帘隔绝了明亮的光线。
商战野依然食髓知味,圈着怀里娇软的小人儿。
细碎的吻落在她的脖颈,锁骨。
缠绵不休,半点不给她躲闪喘息的机会。
唐织暖整个人都陷在柔软的大床里,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榨干。
只能乖乖依偎在他怀里,任他予取予求。
漫长的温存过后。
商战野终于被满足,起身去洗澡。
本来他想抱小女人一块儿洗,但唐织暖哼哼唧唧回绝了。
她的化妆品都是白若馨给的大牌,在防水也架不住洗一个澡啊。
哗啦啦的水声从浴室传来,唐织暖依旧缩在被子里。
身体的疲惫席卷全身,可她的脑子却清醒得过分。
在困也不能冒头,不能睡!
等浴室的水声停下,商战野换了一身干净利落的正装。
他整理好衣领,回头看了一眼,依旧窝在被子里不肯露头的小姑娘,眼底盛满温柔笑意。
“你再睡会,我先去公司。”
“嗯……拜拜。”唐织暖露出一双含羞带怯,水盈盈的眸子。
没戴厚重的镜框,带了一副漂亮的美瞳,一双眸子漂亮的过分。
“睡吧。”商战野将房间的灯关了,开门出去。
房门彻底关上的那一刻,紧绷了许久的唐织暖才骤然松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她猛地掀开被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浸湿,黏在肌肤上。
她不敢在这间,满是商战野气息的卧室里多停留半分。
听到外面车子开出去,她等了一会儿,起身,捡起自己的衣服穿上。
过了二十分钟后,她也出门了。
回到自己租住的小公寓后,她才彻底卸下所有防备。
浑身的疲惫汹涌而来,眼皮沉重得快要睁不开。
她实在撑不住,定了闹钟倒在床上睡了一两个小时。
短闹钟一响,她就起身,去厨房熬粥。
煮粥的过程,她洗了个澡,卸了妆取下美瞳,换上自己的便装,带回眼镜。
等粥好了,装进保温桶,唐织暖赶往医院。
住院部的走廊一如既往的清冷安静。
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熟悉又压抑。
她提着保温桶,出了电梯。
正准备走向母亲的病房,看着走廊休息区一站一坐的两个身影。
唐织暖立马收住脚步,然后躲到一侧。
那两个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