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气氛凝滞得让人窒息时,一道低沉清冷的嗓音打破这份僵持。
一直静坐旁观的商战野,看向唐织暖,开口问道。
他身姿依旧挺拔矜贵,黑色正装衬得他气场冷冽。
语气听不出喜怒,却自带一股迫人的威压。
清冷的目光扫过他们几人,带着审视。
唐织暖担心自己妈妈,所有的一切都抛诸脑后。
“怎么了,都不敢说话了吗!”唐织暖情绪激动的开口。
白若馨她看向商战野,摆出一副无辜又无奈的模样,柔声解释:
“战野哥哥,她叫唐织暖,就是给我爸爸捐献骨髓的那个人。”
商战野闻言,剑眉微蹙。
白若馨转头看向唐织暖时,话锋陡然一转,满是指责:
“唐织暖,你未免也太得寸进尺了吧!我们已经按约定,一分不少把六百万全部转给你了!”
“现在拿着刀跑到我们家大闹,你什么意思!”
六百万,那可是一笔巨款。
此话一出,仿佛唐织暖就像是一个贪得无厌的人。
站在一旁的白母白雅兰,妆容精致,气质雍容,哪怕对唐织暖恨之入骨。
但碍于商战野在场,她还是维持着表面的和气。
“就是,六百万,足够普通人一辈子躺平了。”
“你心甘情愿捐髓换钱,交易早已两清。如今你闯进门持刀闹事,是想讹我们第二笔钱?”
母女二人一唱一和,围剿着孤身一人的唐织暖。
唐织暖冷笑一声,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你们还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卸磨杀驴,过河拆桥,好得很啊!”
她握着水果刀的手愈发用力,猩红的眼眶蓄满泪水。
“你真以为我心甘情愿给你捐髓?你真以为我是贪图你们这六百万?”
“如果不是你们害得我妈妈手术途中发生意外,脑部损伤严重,得常年服用天价进口药续命。”
“我唐织暖这辈子,就算饿死,穷死,也绝不会跟你们白家这种恶毒的家庭扯上半点关系,更不会要你们一分脏钱!”
这一番话字字泣血,砸在寂静的客厅里,震得人心头发颤。
“我用半条命,换我妈妈后半辈子的救命钱!”
“可你们呢?靠着我的骨髓捡回一条命,转头就恩将仇报!”
“派人当众羞辱我做了手术还未痊愈的母亲,四处散播谣言污蔑她,逼得她下落不明!”
她声嘶力竭,胸腔里翻涌着无尽的悲愤:“如今你们一家和和美美,可我的家我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