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手机的双手一直在抖,她想让商战野直接丢了。
可赵密的血检报告还得拿去给医生看。
纠结半分钟,唐织暖心如死灰的回了一个:麻烦商总等我一下,我这就下去。
她不敢耽搁,将药塞进包里,又按了电梯,下地下停车场。
地下停车场冷气十足。
刺骨的凉意,让本就发烧的唐织暖打了个冷颤。
远远的,她就看到了那辆车牌88888的黑色宾利。
车身沉稳冷冽,停在昏暗的车位里,像蛰伏的猛兽。
一如商战野本人。
驾驶座的男人没开灯,半截冷硬的下颌线隐在阴影里。
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他一身强势的气场。
短短几十米的路,她走得如同踩在刀尖之上,漫长又煎熬。
等走到车边,唐织暖弯身轻敲了车窗。
车窗落下,商战野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
只是那视线锐利如刀,带着极强的压迫感,看的唐织暖心脏一紧。
“商总。”她的声音很轻,呼出的热气带着发烧的滚烫。
商战野没应,只漆黑的眸子,落在她带着厚厚镜框苍白憔悴的脸上。
那目光太过深邃、像是能穿透她的皮肉,看穿她所有的狼狈与不堪。
唐织暖不敢跟他对视,像个犯错的孩子,站在车门边。
商战野抬手,指尖夹着那两张纸,但没有立刻递给她。
当着唐织暖的面,看她那张病历单。
简直就是当面凌迟!
唐织暖用力咽了咽口水,浑身紧绷,大气不敢出。
商战野自上而下都看了一遍。
而后薄唇微启,嗓音低沉冷冽开口:“病了?”
简单两个字,却让唐织暖难堪的无所适从。
她僵硬地点头,不敢说谎,也不敢多言:“……嗯。”
“发烧还不消停?”商战野微微挑眉,侧眸睨向她。
哪怕是坐在车里,但那种上位者的摄人气场,丝毫不减。
“玩到撕裂发炎,为了讨好男人作践自己的身体,玩挺大?”
商战野黑眸微眯,语气带着上司的教训意味。
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唐织暖脸上。
唐织暖巴掌大的小脸惨白惨白的,却死死咬着唇,不敢让眼泪掉下来。
“商总,能把它还给我吗。”
唐织暖不敢做多解释,她只想拿了两张纸,快点离开。
商战野看着她单薄的身子微微发颤。
没由来的多了几分愠怒。
“你身体是自己的,也是公司的。”
“若是天天把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