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龙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他的指甲在掌心里留下了几道深深的月牙印,但他最终什么也没有做。
他没有证据。
没有合同,没有打卡记录。
他要告也告不了,要闹也闹不过,这里是人家的地盘,规矩是人家的规矩,他一个外地来的打工仔,拿什么跟一个当经理的人硬碰?
“行了,把他带下去。”邓经理挥了挥手,转身走回了办公室,那扇铁皮门在他身后关上了,发出“砰”的一声。
两个保安一左一右地架住陈龙的胳膊,这次他挣扎了一下,但没有像刚才那样反抗了。
他被拖着下了三楼,穿过厂区,从侧门扔了出去。
“砰”的一声,铁门在他身后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