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它们凑到一起的时候,就变成了鬼画符。
算了,前几页就前几页吧,
我拿起身边的唢呐,一边研究,一边练习。
但没过多久,我就感觉整个人很疲惫。
就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我被手机铃声吵醒,
看了看窗外,已经大亮。
我拿起了手机,下意识地接通了电话。
“谁啊?”
“我,你柱子哥!”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男声。
我立马来了精神。
“怎么,新郎官,结婚了都不通知一声!”
我打趣道。
柱子那边却叹了口气。
“我这次结婚,不想办的那么隆重,所以就没通知。”
“是吗?那你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我皱起眉头问道。
“举办婚礼当然要“请响”啦,我听说你小子接你爸的班了?技术练的怎么样?”
柱子声音缓和了不少。
“放心吧柱子哥,我现在可是大师傅了!”
我自信满满的说道。
“那就行,明天早上记得来!”
“放心吧,一定准时!”
我还想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柱子那头就匆忙的挂了电话。
应该还有别的事情要忙吧。
我想到这里,立马起了床。
心情瞬间好了不少,既然参加自己好哥们的婚礼,自己也要好好准备一下。
第二天早上,我起了个大早。
在我们这结婚,四五点就要起来接新娘。
我拿着家伙什,赶去了柱子家。
刚到门口,我不由得楞住了。
电话里柱子哥虽说不想办的那么隆重。
可基本的舞台和喜庆装饰都没有。
只是在门上简单的贴了一对喜字。
我疑惑的往里走,发现里面也没什么人。
并没有我想象中的热闹场面。
我向屋里看了看,发现柱子哥一个人蹲在厨房里做饭。
他看到我来了,笑着给我打了个招呼。
“小冲来的挺早啊!”
我把东西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怎么没什么人啊?”
柱子脸色变了变。
“哦,我没叫他们来!”
我皱起眉头,这事情就有些反常了。
别人不来也就罢了,就连柱子的父母我也没看见。
柱子见我四下打量,连忙说道。
“饭菜一会就好,你稍等一会!”
我点了点头,拿出唢呐开始擦拭起来。
这次我主要拿了小唢呐和海笛,
小唢呐也叫三吱子,音色相对柔和,
高音区圆润,但仍是唢呐中清脆明亮的音色。
海笛,也是唢呐的一种,
杆长不足二十厘米,是所有唢呐中最小的规格。
音色尖锐,响亮,高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