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辞心塞，绝望。
这是他和自己媳妇的小情趣，他们怎么就那么烦人呢。
一个电灯泡，天天杵着。
一个老的，就来一回，就搅和他的事。
他都这样了，不能和媳妇亲热，只能和媳妇贴贴，这群人不让他如意。
“你是军人，军人应该有钢铁的意志，伟人说……”
不等霍老首长的话说完，顾清辞已经不耐烦的打断了：“我从小没人心疼我，我让我媳妇疼疼我怎么了！”
“没人心疼我，没人爱我，我想要媳妇爱我，媳妇照顾我，碍着你啥了，又不是让你喂饭！我们夫妻之间的事，你管得着吗？行了，你一把年纪了，少来医院，我出院你让警卫来接一下就可以了。”
这话死出，霍老首长沉默了。
他到底是对顾清辞有愧疚的。
他这个年纪的人，古板，刚正，见不得小年轻腻歪。
但顾清辞这话让他心底的愧疚完全被勾出来了。
所以一顿饭，谁也没再说话。
吃完饭之后，霍老首长去办公室里询问顾清辞的病情。
“他小时候就受过伤，现在又中枪，只怕以后阴雨天，年纪大了，会不好走路！”
霍老首长听到这话，皱眉：“什么叫做小时候受伤？”
医生把片子给霍老首长看：“首长，你看他的小腿，小时候断过，没有好好治疗。还有这边肱骨，也骨折过，没有治疗！”
霍老首长看着片子，面色很是难看：“怎么会伤成这样。”
医生叹息：“这个要问病人。”
等霍老首长从办公室出来，他到病房询问顾清辞：“你肱骨和小腿小时候都受过伤！”
顾清辞嘲讽的轻笑了一声：“我又不是王桂香的儿子，被她弄回来后，她还能好好养着我？她不开心就打我。打伤就把我扔猪圈里。”
他说着，轻声说道：“难道你们觉得我跟着王桂香回来之后，我还能过好日子？”
霍老首长听着孙子的话，完全沉默了。
其实他是猜到他过的并不好，他只是没想到他能被这么虐待。
“你早点回去吧！”顾清辞有些不耐烦的对霍老首长催促了一句。
霍老首长走时，背影都佝偻了不少。
等他走后，张力有些诧异的道：“他……老首长年纪大了，您……何必刺激他！”
顾清辞抬头，静默了会儿：“他留给我的只剩下愧疚了。你不会以为他对我有亲情吧？当年，他自己儿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