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呵呵笑:“都是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呢!要不是有我们一家,你早就不知道死哪里了!”
说着,他继续说:“当年你把自己搞得和贞洁烈妇一样!你要早点从了我,这五年也不用吃这么多苦。”
苏莹莹余光又看了一眼窗口,怕窗口的人没听到想听的话离开,赶紧开口:“你刚刚是不是又去隔壁家偷看王家媳妇洗澡了?他们抓了我大伯!小时候,我大伯已经帮你顶过一次罪了,你为什么还要害我大伯。”
“我大伯因为你,整个人生都毁了,你还要怎么样?”苏莹莹沉声说道。
苏姑父听到这话,不在意地耸肩:“莹莹丫头,你大伯反正已经坐过牢,再坐一次而已。而且他要是有本事,怎么自己没做过的事会被人抓?就是他没本事,没做过最后也坐牢了。”
这话音刚落,苏莹莹朝着窗外喊了一声:“你们都听到了,不是我大伯,是我姑父!”
这一喊,苏大姑父惊恐地朝窗口看去。
随即看到了窗口站着五六个人,还有两个是穿着公安制服的。
苏大伯热泪盈眶地站在那,声音颤抖:“何巧生,是你!当年是你陷害我?我从来没有做过,为什么那女人的小衣小裤在我床头?”
十二年前,苏大伯因耍流氓被抓,公安还在他床上找到了那个被偷看的小媳妇的小衣小裤。
苏大伯当时百口莫辩,这才被判刑。
其实他想过是被人陷害的,但他从未想过被自己妹夫陷害。
苏大姑父看到窗口的人后,面色煞白,愤怒地朝苏莹莹看去:“莹莹,这些年,你吃我家的,用我家的,住我家的,你竟敢害我!我要是有点事,你怎么对得起你姑姑,你这个白眼狼,不得好死!”
苏莹莹不说话,只面无表情地站在那看着苏大姑父。
这一家子,她会在带着孩子去军区之前一个个收拾了。
曾欺辱她的、虐待她的,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两个穿着制服的公安冲进来把苏大姑父给按住了。
苏大姑父在奋力挣扎,急声喊着:“放开我!是这个小贱人害我,是她!”
苏莹莹不说话,只冷漠地看着苏大姑父被带走。
苏大伯愣愣地看着何巧生的背影,朝苏莹莹问道:“莹莹,你怎么知道的?”
苏莹莹深吸了一口气,轻声对苏大伯说:“大伯,他就是一个变态,从我八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