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二号通道失联。”
“温度升高,设备失控。”
“别回来,队长,别回来!”
“替我跟我妈说……”
最后一句没说完。
频道里只剩杂音。
林薇抬手去拔手背上的输液针。
护士吓了一跳,冲上来按住她。
“林队,你不能动!”
“我要去淮南。”
“你现在肋骨断了三根,脾脏缝合刚过危险期。你下床都费劲,去什么淮南?”
“通行申请我已经提交了。”
护士急了:“申请被驳回了!”
林薇没理她,继续拔针。
鲜血顺着手背滑下来,滴在白被单上。
她的动作不快,却倔得吓人。
修养室门被推开。
一名身穿常服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
他肩背很直,鬓角有白,常服下仍有军人的骨架。
门外两名警卫没跟进来,只守在两侧。
护士看到他,像看到救星。
“林将军,您快劝劝林队。”
林薇抬头。
“爸。”
林将军走到病床前,看了她手上的血,又看屏幕里的淮南古域。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监护仪的滴声。
下一秒,巴掌落下。
啪!
声音不重,却干净。
林薇偏过头,脸上浮起红印。
护士吓得后退半步,不敢说话。
林将军看着她。
“国家危亡之际,你还要一意孤行去闯祸吗?”
林薇没有捂脸。
她坐在那里,病号服空荡荡的,脸白得像纸,唯独脊背没弯。
“我不是去闯祸。”
“那你去做什么?送死?还是让全国人民看你林薇再捅一次篓子?”
这话狠。
林薇睫毛颤了一下。
林将军没有收口。
“你带队进入仙府,二十七名同志牺牲。报告还没写完,责任还没厘清,烈士家属还在等一句交代。现在你躺在床上,连伤口都没长住,就要去淮南。你告诉我,你凭什么?”
“如果你不是我的女儿,你现在已经被关进监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