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要真硬来,我一个女人……拦得住吗?”
她这话说得轻,可刘海中听得出里头那层意思。
他沉默了几秒,反手握住她的手:“行。我帮你。”
纳兰容音嘴角弯了一下,身子往他怀里靠了靠,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就知道你会同意的。”
刘海中低头看她,忽然笑了一声:“你倒是会挑时候。”
“这时候正好。”
纳兰容音抬眼看他,眼里带着一点儿狡黠的光,“他刚回来,我这头要是怀上了,他也不好意思再凑过来。
等再过几年,他估计也没这个心了。”
刘海中笑了,这女人看着柔柔弱弱的,实际比谁都明白。
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抬手把她颈侧那枚盘扣解开。
纳兰容音身子顺势往前倾,嘴唇贴在他嘴角,不是亲,只是贴着,若有若无地蹭了一下。
气息扑在他脸上,又热又软。
刘海中另一只手绕到她背后,掌心覆上她腰窝,轻轻一收,她就整个人贴了过来。
衣料窸窣地磨蹭着,她胸口的柔软隔着两层布抵在他身前,心跳一下一下地传过来,分不清是谁的。
他低头吻住她。
纳兰容音的唇很软,带着一点微微的凉意。
刘海中的手探下去,扯着睡衣腰间的绑带轻轻一带。
绑带应声散开,衣襟顺着她肩头滑落,老美人细白如玉的肌肤一寸一寸地露在空气中。
纳兰容音娇喘了一声,双手圈住刘海中的脖颈,两人缠抱着滚到炕上。
气氛正高,纳兰容音却伸手摸出一个软枕,垫在腰下。
刘海中撑起身子看她一眼,忍不住笑出声:“你呀,别这么迷信。
这玩意儿不管用的,咱俩能不能成,还得看自个儿够不够努力。”
“你别管了。”纳兰容音红着脸,伸手勾住他脖子往下拉,“有总比没有强。”
“行,都随你。”刘海中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你不觉得硌得慌就行。”
两个小时后,炕上安静下来。
纳兰容音蜷在被窝里沉沉睡着,呼吸绵长均匀,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刘海中披上外衣坐起来,低头在她肩头亲了一口,轻手轻脚地穿好衣裳下了炕。
门一开,聋老太太正抱着孩子坐在廊下的小马扎上,见刘海中出来,站起身福了一礼:“姑爷。”
“好好照顾小姐。”刘海中整了整衣领。
“姑爷放心,老奴晓得。”
刘海中刚要迈步,又回头看了老太太一眼:“老太太,今儿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