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那么多,你吃就行了。”
“哦,好!”
丁秋楠不再犹豫,又抓起两株递向刘海中,“当家的,你也吃!”
刘海中笑着将她的手推了回去:“我早就吃过了,这些是专门给你留的。”
“谢谢当家的……”
丁秋楠心中一甜,柔声道,“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接下来,丁秋楠大快朵颐,不一会儿就将篮子里的仙草一扫而空。
吃完,丁秋楠满足地舔了舔嘴唇,好奇心又涌上来:
“当家的,这到底是什么呀?
我以为是野草呢,从来没见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刘海中呵呵一笑,眼神变得高深莫测起来:
“这个现在不能告诉你,不过……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话音刚落,丁秋楠的脸色就微微一变。
一股灼热感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仿佛吞下了一块烙铁。
“当家的……我,我肚子好疼……”
丁秋楠捂着肚子,额上瞬间渗出了冷汗,“我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当家的,你给我吃的到底是什么啊?”
疼痛来得又急又猛,从一开始的灼痛,迅速演变成了撕心裂肺的绞痛,仿佛有无数把刀子在她的五脏六腑间疯狂搅动。
“宝贝儿,忍住!这是个脱胎换骨的过程,一会儿就过去了!”
刘海中握住她的手,将她揽入怀中。
但疼痛远超人所能忍受的极限,甚至比丁秋楠分娩时还要剧烈十倍。
没一会儿,丁秋楠就在床上痛苦地翻滚起来,指甲都抠进刘海中的手臂。
“当家的……好疼……你快带我去医院……求求你……”
“宝贝,坚持住,马上就好了!相信我!”
刘海中只能不断地为她打气。
“我……我坚持不了了……”
在又一阵如同要将灵魂撕碎的剧痛之后,丁秋楠彻底晕过去。
“总算过去了。”
刘海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即便在昏迷中,丁秋楠的眉头依旧死死地蹙着,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显然那非人的痛苦还在她的潜意识中延续。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到了凌晨三点左右,一缕缕带着腥臭味的黑色油状物,开始从丁秋楠的毛孔中缓缓渗出,很快就将她雪白的肌肤染上了一层油垢。
洗筋伐髓,开始了。
当天光微熹,晨曦透过窗棂洒入房内,丁秋楠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双眼。
*我……是死了吗?*
不对……
她从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