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房门被推开。
“谁!”
二女如惊弓之鸟般弹起,看清是刘海中后,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你去哪儿了?存心要吓死我们是不是!”
陈雪茹尖叫一声扑上来,粉拳如雨点般落下。
刘海中摸了摸鼻子,随口扯了个谎:“没事,刚出去转了转,这地界儿太广,稍微走远点就迷路了。”
“你要是出了事,我们在这儿怎么活啊……”
徐慧珍也围了上来,一边抹泪一边掐着他的胳膊。
那力道,虽说是嗔怪,落到刘海中身上倒更像是舒坦的按摩。
“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
刘海中顺势搂住二人,“天色不早了,赶紧歇着吧。”
徐慧珍脸色微红,有些局促地低下头,弯腰想去穿鞋:“那……那我回旁边屋睡。”
“往哪儿走?”
刘海中一使劲,直接将她扯回了床铺上,眼神玩味,“又不是没一起待过,今天谁也别想挪窝。”
“讨厌……让人家走嘛……”
徐慧珍象征性地推搡了两下,下一秒已被刘海中一个翻身压在身下。
刘海中凑近她的颈侧,忽然轻嗅了一下,眉梢一挑:“慧珍,你身上的酒味儿……变了。”
往日的徐慧珍,因常年经营酒馆,指尖发丝总带着股散不去的粮食酒香,醇厚微醺。
可现在的她,随着那“仙草”的洗礼,标志性的酒味消失了。
徐慧珍心头一惊,唯恐刘海中不喜欢,急切道:
“雪茹刚才也说了,不知怎么就没了……当家的,你若是喜欢,我回去便用老白干泡澡……”
“傻话。”
刘海中摇摇头,再次深嗅,眼中露出一抹迷醉,“酒味虽散了,却生出了一股幽幽的百合香。
大气、沉稳、内敛,倒是和你这性子如出一辙。”
听到“喜欢”二字,徐慧珍身子这才软了下来。
一旁的陈雪茹见状,醋意横生,伸出欺霜赛雪的藕臂凑到他鼻尖:
“当家的,你偏心!快闻闻我,我又是什么味儿?”
刘海中用力一嗅,随即轻笑出声:“玫瑰。
绝对是带刺的红玫瑰。
娇艳欲滴,偏又带了点小性子。”
“讨厌,人家明明温柔得很。”
陈雪茹俏脸飞霞,娇嗔的模样让徐慧珍忍不住掩口而笑。
为了平息这两朵名花的“争风吃醋”,刘海中索性以吻封缄。
在那“仙草”重塑后的身体里,一切都焕然新生。
当那熟悉的痛楚与随之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