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那张铁艺大床,繁复的花纹透着一股子欧洲贵族式的奢华与傲气。
很符合雪茹的品味,前卫,大方。
陈雪茹挽住刘海中的胳膊,半个身子都贴了上去:
“托当家的福,要不是您给我弄来的票,光有钱,这些家具的也买不到。”
话音刚落,西厢房的珠帘一响,徐慧珍慢条斯理地走了出来。
她的屋子则是另一番气象:
酸枝木的桌椅,博古架上摆着几件素雅的瓷器,处处透着古色古香的雅致。
内敛得像是一坛陈年女儿红,越品越有味道。
“不错不错,这屋子一看就是慧珍的风格,沉得住气。”刘海中点头赞叹。
陈雪茹见状,眼珠子一转,扭着腰走到留声机旁。
她优雅地摇响了摇柄,将一张黑胶唱片放上。
一段欢快却略显生硬的毛子歌在屋内盘旋开来。
“显摆什么呀?听又听不懂,舌头都捋不直。”
徐慧珍直接伸手“啪”地按下了留声机,转头拧开了旁边的收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