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鹤看着悔恨交加的张刚,又看了看床上泪流不止的朱晓环,心里五味杂陈。
拍了拍张春美的后背,轻声道:“知错能改就好。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咱们得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刚子这时候看到刘海中,然后一户的看向多鹤。
“刚子,这位是帮我找到春美的同志,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张刚连忍不住问:“小姨,你们出什么事了?”
“先进屋说,别站在门口。”
多鹤扶着张春美往屋里走,顺手关上门。
床上的朱小环听到动静,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半边身子却使不上力气。
“你们快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刚子回来就一个劲地认错,我问他什么都不肯说,你们倒是告诉我啊!”
多鹤见状,连忙上前按住她:“姐,你躺着就好。”
“我哪能躺得住啊!”
朱小环攥着多鹤的手,声音里满是焦虑,“这个家都快散了,你们还瞒着我!”
多鹤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张刚。
张刚羞愧地低下头,声音哽咽着,把昨天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昨天……昨天姓彭的那个畜生,他骗了我!”
张刚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眼底满是恨意,
“他说只要我把家里的粮本给他,他就想办法把爹放出来。
我一时糊涂,就答应了。
可他用我的民意伪造了一封举报信,内容是……是举报小姨是小日子人!”
“我就去找他理论。”
张刚的声音抖得厉害,“结果我刚冲进他的办公室,就看到那个畜生!他……他竟然想欺负春美!”
这话一出,朱小环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一口气没上来,剧烈地咳嗽起来。
多鹤的身子也晃了晃,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我冲上去跟他拼命!”
张刚咬着牙,眼泪掉了下来,“可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喊人把我按住了。
春美趁乱跑了出去,他就派人去追。”
“后来……后来他们找不到春美,就把我放了回来。”
“小姨,妈,我对不起你们!
是我糊涂,是我害了这个家!”
“好了,别自责了,回来就好。”
多鹤上前扶起张刚,声音带着几分疲惫,
“以后可别再听那姓彭的花言巧语,咱们家经不起再折腾了。”
朱小环躺在床上,一边拍着张刚的手背,一边急切地看向多鹤:
“多鹤,你也说说,昨天你怎么找到春美的?”
多鹤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