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看着乔昭微微拧起眉心,声音干涩地开口:“当年……是我对不起你妈妈。”
说着,他浑浊的眼里泛起了一层水光,偏过头去,用力眨了几下眼,才没让湿意滚下来。
楚池渊轻叹了一声:“还是我来说吧。”
当年苏欣迟迟不同意领证,是因为她还没离成婚。
因为前夫,就是顾安之的亲爸是个家暴狂,还不肯离婚。
苏欣与之扯皮了好几年,直到家暴狂因车祸而亡,才摆脱恶魔。
楚老和苏欣定好的领证的日子,头一天晚上,楚家的管家,也就是茉莉的亲妈,独自找到了苏欣。
她带一枚楚老的贴身玉佩,说:领证可以,但不能有孩子。
否则,楚家将来就得多一个人分财产,跟她的儿子们抢东西。
那个年代,这样一件信物几乎等同于一个人的身份证明,苏欣不得不信。
乔昭看着楚老,目光平静,“不是你的意思,那玉佩是怎么到她手里的?”
一个女管家,能私拿男主人的贴身物件,任谁听了都不免多想。
而这种事恐怕不是一天两天了,楚老心思透彻,不可能毫无察觉,却还是纵容了它的发生。
楚老明白她话里的意思,苍老的脸上满是愧色,嘴唇翕动了几下,才哑声开口,“茉莉的妈妈,是我前夫人的表妹,当年在一次对家的仇杀中,她和她丈夫,也是楚家的保镖,为护我双双丧命。”
“可这两天刚查实,那场仇杀,就是他们夫妻与对家串通好的,目的是让我欠下一笔还不清的人情,好让她女儿名正言顺地享受楚家资源,她去找苏苏时拿的那块玉佩,是她偷的。”
楚家是个男人窝,楚老一直希望有个女孩。
茉莉的妈妈就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可她不明白的是,楚老所谓的女孩,是自已与爱的人生的。
后来,两口子都对楚老有恩情,茉莉在楚家这些年,也享受了她几辈子都享不到的人生。
说到这里,他抬起眼看向乔昭,眼里满是浑浊的泪,“我没能察觉他们的狼子野心,是我的错,我害了苏苏,她要是留在我身边,不会积郁成疾,更不会难产……”
话未说完,他已泣不成声。
客厅里是死寂的沉静。
乔昭面色平静,可微微颤抖的眼睫出卖了她。
楚老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