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传到宋承业手里时，他只看了一眼，便将方案狠狠摔在桌上，“方案写得再漂亮，也是纸上谈兵。”
乔昭转向他，目光平静却锐利，“还没有实施，宋副总怎么就知道是纸上谈兵？还是说，当初您负责这个项目的时候，有什么内幕不方便说？”
宋承业脸色骤变，“乔昭，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项目搁置是市场环境所致，我当初做的每一个决策都有据可查。”
“好了，别吵了。”老夫人抬手压下了争论，目光落在乔昭身上，语气郑重，“昭昭，这个项目交给你负责。”
乔昭郑重地点头，“谢谢外婆，我绝不会让您失望。”
会议结束，宋承业回到自己办公室，脸色铁青。
助理跟进来送文件，看见他的表情，大气都不敢出。
这位宋向来是出了名的老好人，对谁都是一副温和面孔，喜怒从不形于色，今天这是怎么了？
宋承业摆了摆手，让助理出去。
他反锁上门，走到窗前，拨了一个电话。
响了很久才传来宋承志醉醺醺的声音，“嗝……谁啊？大晚上的，扰人清梦……”
宋承业火气直往上冲，“你要不要看看时间，喝喝喝，命都快没了，还有心情喝酒？”
宋承志打了个酒嗝，笑嘻嘻的，“不喝酒，难道玩女人？岁数大了，玩不动了。”
宋承业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咬牙，“乔昭要重启远筑项目。”
电话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沉默了三四秒，宋承志的声音清醒了几分，声音阴狠，“她想干什么？”
宋承业攥紧了手机，谁知道她要干什么？
“但项目重启之前，必定要做全面的项目评估，以前你干的那些事就瞒不住了。”
宋承志冷笑，“什么叫我干的？拿钱的时候，你没伸手？”
宋承业被噎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得想办法阻止她，不然你我都完了。”
电话里沉默了几秒，宋承志的声音再传来时，像一阵阴风，“怎么阻止？只有死人，才不会跟我作对，但宋承业，这件事不是我一个人的。”
宋承业轻笑，“别忘了，只有你我同心，这关才可能过去，如果现在计较这些，咱俩都玩完。”
宋承业挂了电话，站在窗前望着楼下蚂蚁般的人流，嘴角勾扯出一抹笑，阴冷得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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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乔昭接到了乔彦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