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被放大了一角,乔昭身后靠着的抱枕,那簇木芙蓉的绣面被特意截了出来。
楚老的目光移过去的瞬间,手倏的一颤,毛笔“啪嗒”掉在案上。
他苍老的手指抚过屏幕,“这、这是苏苏的针法,还有这里——她喜欢把最外层的花瓣反绣一片,这是谁的?”
楚池渊看着老爷子的眼睛,一字一顿,“是乔昭的。”
楚老扶着桌案,慢慢直起身来,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阿渊,我知道你不接受顾清许这个小姑,可也不能用这种把戏。”
他确实喜欢乔昭,可DNA已经验过了,这种事怎能拿来开玩笑。
楚池渊无奈,“爷爷,我说真的,这真是乔昭的东西,七年前我就见过。”
有一次谈峥受伤,医生连下了几次病危通知。
他和彭宴商量,得让谈峥有活下去的动力。
他就提议,把谈峥心里的那个人找来。
那时他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却先见识到了谈峥对她的感情,他觉得没有比这个动力更大的了。
可彭宴不敢自作主张,便退而求其次,拿来了这个抱枕。
当时好兄弟快死了,他也没他细看绣的什么东西。
“而且爷爷,如果顾清许心里没鬼,她为什么这么谨慎?”
哪有人在家里,搞的跟地下党似的?
听完楚池渊的话,楚老目光凝起一丝异样,“备飞机,去京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