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肃站在车边,表情严肃。
“路线已经清过。”
苏晚晴道:“只是回家吃饭。”
韩肃点头。
“所以只清了两条街。”
苏晚晴不知道该说什么。
萧天策看向韩肃。
“不用这么紧。”
韩肃面无表情。
“医生说你现在战斗力不稳定。”
萧天策沉默。
这话听着像关心。
又不像。
车开出基地时,念念趴在窗边。
她看着街上的人。
有人骑车。
有人买早餐。
有人在路口因为红灯太久低声抱怨。
一家包子铺冒着热气,门口排队的人一边看手机,一边往前挪。
念念忽然说:“他们不知道门。”
苏晚晴看向她。
“嗯。”
“那是好事吗?”
这个问题让车里安静了一下。
萧战天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
云知微也看向窗外。
最后,是萧天策回答。
“是。”
念念问:“为什么?”
“因为有人守。”
“守的人会累。”
“所以换着守。”
念念想了想。
“那他们吃包子的时候,也算帮忙吗?”
苏晚晴轻轻笑了。
“算。”
念念不解。
苏晚晴说:“有人能正常吃包子,说明我们守的东西还在。”
念念看着窗外包子铺。
过了一会儿,她很认真地点头。
“那包子也要归档。”
萧天策看着女儿。
“这个不用。”
念念坚持。
“可以写,江州包子仍正常。”
云知微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笑声很轻,却让车里压了很久的东西松开了一点。
家门打开时,苏晚晴先停了一下。
屋里一切都被提前收拾过。
窗帘洗过。
桌面擦过。
地板干净。
阳台上那盆快要枯死的绿植,竟然又冒出了一点新芽。大概是她不在的时候,邻居帮忙浇过水。
念念冲进去。
“我的小熊还在!”
她从沙发角落里抱起一只旧玩偶。
那玩偶被她小时候抱得毛都塌了,耳朵还缝过一次。源海、白门、死库、以人作钥,这些东西都没有影响它继续歪在沙发上。
苏晚晴忽然觉得眼眶发热。
萧天策坐在轮椅上,停在玄关。
他没有立刻进去。
苏晚晴看见了。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