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得最近,清清楚楚看见沈砚没入镜面的那一瞬间,镜光深处分明闪过一抹月白色的衣袂——
是绿笛!
不过瞬息,她立刻反应过来,厉声喝道:“这镜子里果然藏了厉鬼!
金先生,你听我说,不论老夫人多喜欢这面镜子——这镜子是留不得了!”
话音未落,她抬手就凝聚起玄气,作势就要往镜面上砸。
“住手——!”一道男声从门口传来。
金慕白快步走进来,看见厅里的狼藉,目光落在凌央央身上,带着诧异:“凌小姐?”
金鹤亭愣了愣:“慕白?你怎么来了?”
他的目光在金慕白和凌央央指尖逡巡个来回,“你们认识?”
金慕白无奈地开口:“是奶奶,非让厨房炖了补汤送我那儿,我喝不惯这味儿,想着给您送过来。”
金鹤亭看了一眼金慕白手里的保温桶。
他认得这个保温桶。
过去每次老夫人让人给慕白炖了汤,都是用这个银制的保温桶盛。
想来,也是听说了慕白受伤的消息,这才赶紧让人炖了汤。
慕白从小就不爱喝药膳,总让人把汤送到他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上次送凌楚儿小姐回家,碰巧见过凌小姐一面。”金慕白谎话张口就来,语气自然得看不出破绽。
他快步走到金鹤亭身边,看向场中,“爸,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闹成这样?”
金鹤亭叹了口气,连忙道:“慕白,你快帮我劝劝凌小姐!这镜子是你奶奶的心尖子,真毁不得!你奶奶还在家等着看呢!”
“金先生,这都什么时候了!”凌央央急得眼圈都有点红,举着的手却没放下来,
“我大师兄都被吸进去了!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一面古董镜子,难道比人命还重要?”
“三千万!”金鹤亭脸一沉,语气硬了几分,“那三千万既然给了你,就不用你还了!这镜子,你绝对不能砸!”
凌央央动作一顿,慢慢放下手,脸上又是纠结又是为难。
一边是三千万,一边可是她“嫡亲”的大师兄啊!
她咬了咬唇:“金先生,我确实爱财,可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师兄死在里头。不毁了这镜子,我怎么救他出来?”
金鹤亭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话不妥,可这会儿火烧眉毛,也顾不上许多。
他转头看向金慕白:“慕白,你上次不是说认识了一位高人吗?能不能赶紧请他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