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如果你独自离开,不论从哪个方向走,都会成为异兽的口中餐。”
“不仅如此,周围的地形也不是没有危险的,太阳升起的方向和太阳落下的方向,都有一个巨大的沼泽,一个不小心你就会陷入沼泽中,成为沼泽里那些大家伙的食物。”
赛壬歌脸一白。
苍凛继续道:“就这,还只是我从空中发现的情形。林子里的危险,肯定只多不少。”
他摇摇头:“光靠一人,是走不出去的。”
说到这里,他的表情有些古怪:“而我们现在所走的这条路,是唯一的安全路径。如果你想安全离开,唯一的路就是沿着我们来的方向离开。可你别忘了,那个方向有泰坦兽人。要是被他们抓住,他们肯定会折磨你,逼迫你说出雌主的下落。”
“可。”他定定看着赛壬歌:“雌主刚刚说了,放我们走的唯一要求,就是不能出卖她,不能说出她的落脚点。”
也就是说,哪怕他知道雌主未来要驻扎在什么地方,被泰坦部落的人抓到以后,他也是不能说出口的。
那么,等待着他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只要他离开雌主,不论怎么选都是死。
赛壬歌雌雄莫辩的脸上满是愤怒也不甘:“那也比……比成为她的……兽夫,被她折磨……强!”
话音刚落,身旁就传出了悠悠的叹息:“如果雌主从今往后都不再折磨你了呢?”
白九月斜倚在一棵树上,姿态放松不羁:“活着还有希望,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影渊没说话。
惊鸿煞有介事地点着头表示赞同:“狐狸说的没错,活着才有希望。你不是一直想再回到大海去看一眼吗?死了就再也没有回去的机会了。”
影渊目光扫过几人,眼眸中划过讥讽之色。
一群已经被那恶雌洗脑的白痴。
他看向白九月,淡淡道:“反正她说了给我们时间思考,那等我们到了她说的那个地方,观察几天再说。”
赛壬歌皱眉沉思了好久,才微微点头,沙哑开口:“好……”
李潇不知道外面那些人商讨了什么,她也懒得探究,无非就是要不要离开,什么时候离开的事。
只要他们不伤害她,不出卖她,就算他们现在要走,她也会当场放人。
但并没有。
两天后,众人终于抵达了毒圈后的安全区。
这是一片不算大也不算小的山谷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