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在这地界,我就是规矩。”
何雨柱大步走上前,一把薅住那个带头盲流的衣领。
那盲流刚要挣扎,何雨柱根本不废话。
他右臂发力,直接将那一百多斤的汉子抡了起来,“砰”的一声砸在旁边的青砖墙上。
那盲流惨叫一声,顺着墙根滑倒,捂着肚子半天爬不起来。
剩下三个见状,怪叫着掏出兜里的半截砖头冲上来。
何雨柱眼神冰冷,抬腿一记飞踹,正中冲在最前面那人的胸口。
那人直接倒飞出去两米多,撞在后头两人身上,三个人滚作一团。
何雨柱拍拍手上的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
几个盲流看出这人是个练家子,不敢多待,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巷子。
泥地里,刘光天满脸是血地抬起头,看清来人后,整个人愣住了。
何雨柱走到他跟前,轻叹了口气,蹲下身子。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大团结,想了想,又塞回去,换了一张五块钱的纸币,递到刘光天手里。
“柱……柱子哥……”
刘光天嘴唇直哆嗦,“上次借你的那二十块钱……我们兄弟俩还没报答……”
“拿着吧,五块钱,省着点花,够你和你弟吃半个月棒子面了。”
何雨柱语气平和,透着几分宽慰。
刘光天看着手里的五块钱,眼泪唰地掉下来了。
刘海中打死他们都不心疼,何雨柱却一而再、再而三地给他们活路。
他死死捏着钱,翻身双膝跪地,冲着何雨柱重重磕了个头,额头砸在冻硬的泥地上,发出“砰”的一声。
“柱子哥!您两次救命的大恩大德,我刘光天这辈子做牛做马报答您!”
刘光天声音嘶哑。
何雨柱伸手把他从泥地里拉了起来,帮他拍了拍肩膀上的土,语气缓和了不少:
“行了,自家兄弟不说两家话,上次出钱救你弟,是知道你们难;这次救你,是看你还算条汉子,没回院里给你那个官迷老子磕头认怂。明天早上八点,去轧钢厂后勤仓库找张干事,提我的名字,我给你安排个卸货的临时工,好好干,以后有转正的机会。”
刘光天听到“临时工”几个字,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在这年头,哪怕是个临时工名额,那也得托关系送大礼。
何雨柱轻飘飘一句话,直接把他从地狱拉回了人间。
“谢谢柱子哥!谢谢柱子哥!您的恩情我拿命记着!以后您指东我绝不往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