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色紧紧裹着清冷少年,极致撩人,他顺从地屈膝,笔直跪在柔软的床榻中央。
身姿端正,脊背微微挺直,墨黑的长发还湿着,如瀑般散落肩头后背,发梢滴着水,一点点洇湿了身下浅色的床单。
混天绫死死捆住他所有肆意桀骜,捆住他一身的锋芒戾气。
唯独捆不住他满心满眼,尽数倾覆的爱意与偏执,他就这么安静地跪着,一动不动,乖乖等着那个能牵动他所有情绪的姑娘回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
窗外的天光渐渐暗了,屋子里没点灯,视线变得模糊。
只有他身上那抹混天绫的艳红,在昏暗中依旧醒目。
不知过了多久。
门外传来轻盈细碎的脚步声。
然后是门被推开的声音。
苏沅星处理完那些修炼的事儿又和马愿聊了会儿天,才踏着晚风推门进来。
屋里没点灯,有点暗。
她正要开口喊“哪吒你在吗”,话还没出口,抬眼的瞬间,所有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屋内暖光,不是,没有暖光,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弱天光,但就是那点光,也足够让她看清床榻中央的景象。
那个素来张扬桀骜,无人能管束半分的少年,此刻正被艳红的混天绫层层束缚。
轻薄的素色寝衣湿漉漉地贴在身上,衬得他肤色胜雪,艳红的绫带缠遍他周身,从手腕到腰腹,捆得结实又……涩气。
他乖顺地屈膝跪坐在床榻中央,明艳的眉眼褪去了所有狠戾锋芒,只剩下温顺。
还有一丝,藏在湿漉长睫下的,隐忍的缱绻,这幅画面太过冲击,太过蛊惑人心。
苏沅星瞳孔骤然一缩,脑子轰然一空,瞬间一片空白。
滚烫的血色“唰”地一下,从脖子根直冲头顶。
染上了脸颊、耳朵、脖子……瞬间爆红一片。
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乱了节奏。
她,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哪吒,太超过了吧,老太奶。
那个霸道偏执的小战神,此时卸下了所有铠甲,亲手用混天绫把自己绑起来,收敛一身棱角戾气,乖乖跪在那儿——
只为等她一个人回来。
羞赧的热浪层层叠叠席卷全身,让她手脚发僵,心跳得像在打鼓,“咚咚咚”撞得胸腔发麻发烫。
可极致的慌乱羞涩之下,心底却有一股滚烫的欢喜,不讲道理地肆意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