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铜镜向外走去。
魏延峰只是瞥了瞥他背影,远远瞥一眼那块东西,便继续合上眼。
他的确只是心生一丝好奇,才想要拿来看看,但人家不给,他也不强求。
因为小琅琊洞不会有真正的至宝!
能流入这儿的物品经过多少人的手,真是宝物,还能存放在这里无数年?
魏延峰这么想,那些从不踏足宝库的大师也这么想,廖铭等守卫同样如此。
这块铜镜从放入之日起,就被丢在角落,无人问津。
就算是这儿资历最老的弟子,也说不清它的来历,年代过于久远,它太过平凡,以至于从没被人注意到。
无数年来,成千上万的弟子,从无一人睁眼瞧它,但凡有资格换取物品的弟子,心思全在刀剑、武学秘籍和丹药上。
而这块七品宝甲的残片,就算有防护效果,也仅能护住胸口一小块地方。
它很稀有,但到不了至宝这一档次,灵源境高手嗤之以鼻,亦对血窍境武者没太大帮助。
……
苏牧将铜镜揣入了怀里,途径炼丹阁,顺带买了大量的浊气草,这是修炼敛藏法的关键材料。
回到鹤竹峰听雨轩。
徐红姑站在花丛里,欲言又止,看着直奔后院的苏牧,心有千言万语,但最终还是没拦下他。
她已经收到了廖铭的飞鸽传信,苏牧换了一件连来历都查不出来了的铜镜,当即她也好奇起来。
但等到苏牧回来,她没开口询问,省得自讨没趣。
因为不用问也知道答案。
接触以来这阵子,徐红姑已然清楚苏牧“鬼鬼祟祟”的性格了,他不愿意说,就算问了,也不会得到诚实的回答。
苏牧回到房间仔仔细细观摩起了护心镜。
一炷香后,他将护心镜固定在了练功铁桩上,百炼真气灌入右臂,整条手臂青筋暴起。他深吸一口气,竭尽全力的一拳重重砸在护心镜上。
轰!
铁桩摇晃,而护心镜完好无损,不留丝毫痕迹。
取下护心镜,铁桩那一部分有部分凹陷,凹痕较浅。
几番对比下来,他对护心镜的效果已有五六分的了解,此物的确有不俗的防御能力,配合血窍境的护体气劲,相辅相成,特殊情况下能起到奇效。
作用仅此而已。
苏牧不可能主动拿胸口一块地方去抵御敌人的攻击。
要指望它去应付真正的强者,更是不切实际。
最好的办法,始终是低调做人,不要招惹是非,远离强敌,以及努力修行提升自身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