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来只是巧合,天下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
区区一个马倌,不可能有这般翻天覆地的际遇!”
顾明燕沉吟片刻,已然否决了两人是同一人的可能性。
随后以旁人无法听清的音量,低声自语:“堂妹指名道姓,欠了马倌‘苏牧’人情,却又不明说,只让我路过此地时,给他送一些丹药与秘籍。”
“呵呵,堂姐何其高贵孤傲,竟然会与马倌这种贱仆结识,真是奇怪。”
“也罢,如今人已经死了,倒也省事了。”
顾明燕负着双手,冷笑几声。
“你们宗门那个苏牧,现在在何处?”她转身要离开时,忽然问道。
“可能已经去内门了吧?”
“应该是,他这人太过神秘,当初在外门时,都不见他露过几次面。”
“……”
一众执事又是一阵面面相觑,给不了准确回答。
白袍中年人赔笑道:“您要见他的话,我立即跟宗门禀报,尽可安排。”
顾明燕眼神冷冽,不满扫视一圈,真是一群酒囊饭袋!
“不必了!萧冲是个天才,拥有灵体,但他还未真正成长起来,目前击败他,不算本事。
你们宗门的苏牧,要真是个人物,将来自有见面的机会!”
她不屑地摆摆手,看不上区区内门弟子。
顾明燕在临天宗待了一天,拜访了几位真传弟子后,就带着手下又浩浩荡荡离去。
……
另一边。
苏牧一直待在鹤竹峰。
花了两天时间,将玄阴七绝圆满,于血窍中凝练出玄阴剑气。
这股剑气阴寒彻骨,重则让人心脉冻结,暴毙而亡,轻则让人通体僵冷,经脉阻滞。
又花了一天时间,掌握了摘星步的三步登天,这一式轻功,让他刚到血窍境,就能踏步凌空十丈,借风滑翔四五十丈,十分适合长途赶路。
气炼术随着他境界提升,效果已有显著提升,如今一天半就能从摧金剑中汲取到一缕灵气,缩短了一半的时间。
“摧金剑灵气已经不足七成了。”苏牧在屋里,握着摧金剑,吸收了一缕灵气后,清晰感受到了如今摧金剑的灵气强度。
曾经此剑磅礴若海,深不可测,光是气息就让他肝胆俱颤。
如今能被他确切掌握到具体灵气含量。
既是因为他变强了,也是因为这把剑随着灵气流失,威力不断变弱。
甚至剑身自带的那股令人胆寒的锐气,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