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力投掷出的那一截断剑,附着阴毒的冰针劲,匆匆对准苏牧的胸口,可隐约间听到的金属碰撞声,让他涌现强烈直觉,苏牧有护体宝甲,极有可能还活着。
若是不第一时间逃走,死的就是自己了!
屋子里,苏牧挣扎着爬起,身上衣服破碎,露出蚕丝甲,外层的蚕丝甲已经被穿透,但夹层的护心镜浅浅凹陷,完全挡住了断剑。
那一剑断剑被弹飞,落在不远处。
“但凡我境界再高一层,或者摧金剑处于巅峰,绝对能瞬杀萧剑!”
苏牧气喘吁吁看着地上那一截断剑,心有余悸,没有护心镜的话,以他的护体气劲和肉身,在心脏要害部位,绝对扛不住这一记暗器。
体内还有一股如针的极寒劲力试图侵入心脏,被源源不断的百炼真气阻挡包围,一丝一缕将其开始化解,使得他不得不全力运化调息,压制冰针劲。
“当日在比试擂台上,偷袭我的人,就是萧剑!”苏牧感受着体内那股更加阴损的冰针劲。
地上散落断成两截的蛇形剑,还有一件断裂的四品宝甲。
……
鹤竹峰山脚。
徐红姑追至此处时,果断想要放弃追赶,每当她要追上黑衣人时,那人就骤然提速,似乎动用了某种秘法。
一连三次,都差一点追赶上,后又被远远甩开。
“他是故意的,想要引我入陷阱,或者想要戏耍我?”徐红姑在山脚处站定,压制住了追赶的冲动。
她转身就要回听雨轩。
戏谑阴笑从远处传来,“贱婢,不追了?你区区一个婢女,怎么会这么高明的身法。对了……你这种女人,怕是天天找真传弟子、内门天才睡觉,想要资源、武学功法,张一张大腿就好了。”
黑衣人再一次出现在了十丈外,暗红面具下的那双眼,目光无比下流。
徐红姑有生以来,从没被人这般污言秽语羞辱过。
此时怒火再次腾上心头,今日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杀掉此人!
可陡然间,一道令她浑身惊慌的想法窜出,徐红姑惊声道:“不对,你百般以言语刺激,引我至此……难不成,是为了让我离开听雨轩?”
“……”黑衣人没反应过来,迟疑了一二息,干笑道:“小美人,你是不是被我说中了,这会儿想要转移话题?”
就这片刻迟疑,徐红姑立马笃定猜测,在腰间香囊一抹,取出了黑色竹筒,一拉筒尾的细绳,一道紫色流星直冲天际,在暗沉沉的夜空炸开,紫火扩散,久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