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面不改色,“多多少少有些慌。如果让我修炼个三五个月,就未必了。”
“三五个月,未必?!真是痴人说梦!你要么跪地求饶,要么悍勇无畏面对,我还能留你狗命。
想靠这种狂妄说法刺激我,以求三五个月苟延残喘,你想多了!”
萧剑迈开步,速度并不快,一步步走入屋内,与苏牧相距一丈。
这一丈,已经足以让他瞬间斩杀苏牧。
“所以你不愿意接受我三个月或者五个月后,与你到擂台上决一生死?”苏牧不在意他的嘲讽,平静询问。
“三五个月,擂台上一决生死?”萧剑仿佛听到了天大笑话,“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拖延时间,只要熬过今晚,你就能找你家族关系或者靠山庇护,对吧!”
苏牧也不辩解,皱眉道:“你就不想想徐红姑为什么一直跟我待一块,没猜出来我背后是谁?”
“行了吧,顶天了就是明月峰峰主,临天宗二长老沈秋水那老贱货!她也没几年好活了!”萧剑面目轻蔑,斜眼打量苏牧,“就算你爹是临天宗宗主,我今晚也照杀不误!”
“哎……”苏牧无奈叹气,“有的好爹的确不一样,嚣张至此,连临天宗都不放在眼里。”
“说完遗言了?”萧剑一手持剑,一手负在腰后,姿态斐然,一派高手风范,他看一眼门外,“给你这么多时间,也算厚道了,徐红姑赶不回来,你注定要死!”
就在这一瞬,苏牧拔出了摧金剑!
剑柄钻出剑袋的刹那,一股锐利气息弥漫开来,但远没有它巅峰时那般恐怖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