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摧金”一事暴露,惊动宗门高层,否者别人很难动得了苏牧。
“就不知道季子明何时会察觉到‘摧金’消失,他一定知道是方云华做的,不知道有没有可能顺藤摸瓜追查到孙云枫身上……”
苏牧最担心的还是真传弟子季子明,连长老都得给他几分薄面。
他要是亲自下场,沈秋水未必会强保自己。
但天底下的事情,哪有两全其美,高收益自然伴随**险!
交出摧金,绝不可能!
“我得赶在季子明之前,彻底炼掉此物,它灰飞烟灭了,世上再无‘摧金’!
只要我对沈秋水有价值,无凭无据,也绝对不允许真传弟子因为怀疑,就对我严刑逼供!”
查案?对武者而言,从来都不是一件难事。
宗门有追捕气味的特殊猎犬,有辨别各种功法气劲特性,现场痕迹辨别等武学大师……
执法堂、武刑堂多的是这类专业人士,秘药、秘法手段繁多,让人乖乖招供。
寻常弟子进去了,不死也得脱层皮。
眼下,内外门那些调查人员绝不敢动他!
说到底,实力不济的情况下,就要抱好沈秋水这条大腿。
甚至只要自己对沈秋水有足够高的价值,哪怕东窗事发,她也会保住自己!
……
另一边,内门青兰峰。
方云华府邸,一片愁云惨淡,剩下三两个仆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自方云华死的那天,就有三个仆人,就因为一些小细节没做到位,直接被方月月给杀了。
大厅里,方月月坐着发呆,怒气发泄后便是深深的无力感。
一直以为她与兄长方云华已经是内门的风云人物,谁也不敢招惹。
就这么不明不白死了。
都过去两三天了,尸体被运到了内门一处义庄,而武刑堂的人调查过后,就走了。
曾经那些同门,好像都消失了一样,至今没人上门问候一二。
她甚至都没想好,如何跟家族说明此事。
方家在白玉城势力不小,但进了临天宗,也不敢胡来。
“会不会是季子明师兄发现哥哥盗走他的摧金剑,这才痛下杀手?”方月月失魂落魄,不断呢喃。
“方小姐。”
石轩踱步进了大堂,低声打了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