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事耿丘根本没理会他们,正和一名执法队小队长翻着那些行囊,发现里面有不少好东西,眼睛顿时亮了。
一群执法弟子将那伙男女拦住,气势咄咄逼人。
好一会儿耿丘才走上前,讥笑道:“行了吧,白玉城苏家是吧?少当大尾巴狼了!我在临天宗待了这么多年,内门一千名弟子,都门清儿,他们没有一人是出身白玉城苏家。”
“大概是那种窝囊废,多半是过不了内门考核,待在外门,还要撒谎编造身份,让你们家不断给予钱财资源。每年都有几个这样的废物。”
他太清楚这种事儿了,每年都会有几起这样的笑话。
“不可能。”
“怎么可能!”
“不管怎么样,先把行李还给我们!”
“……”
一伙年轻男女有些慌了神,但最要紧的是拿回包裹。
“总之,来我临天宗,要学会第一件事,夹尾巴做人!外门弟子多少名门家族子弟,你们白玉城苏家算个屁!”
耿丘冷笑,身后站着八九名执法弟子,气势汹汹,随时都能镇压这群闹事的男女。
这个寒酸小院发生的一切,被墙头的苏牧尽收眼底。
眼看执法弟子要动手了,苏牧一跃落到了人群中,站在了那一伙年轻男女面前。
“阿晨、小梅……大家,好久不见。”
苏牧扫视苏家十名子弟,拍了拍最壮实的苏晨。
算起来,与他们至少有一年半没见了。
“堂哥!”
“你这坏家伙,怎么都不给我们回信啊,半年来就一封信回家族,家里都担心你。”
一声声激动的叫唤。
苏晨等人涌了过来,年纪最小的苏梅更是激动地抱住了苏牧,哭的稀里哗啦。
而苏牧根本没有收到任何信件,更没回过信,现在看来,多半是方云华那兔崽子在搞鬼!
耿丘与那群执法弟子面面相觑,这群苏家子弟还真有一位堂哥在内门?
不对,此人穿的衣服,分明是外门弟子的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