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咽下了下去。
黑衣青年瞬间呆滞，“你……”
他又望了望岩壁上，残余的草根。
一整株九夜香兰就只剩下那些根须了？
苏牧走上前，拿起水袋，喝了口水，压下九夜香兰的苦涩药味，笑道：“阁下真有见识，光靠气味就认出了九夜香兰……不过，我与阁下似乎素未谋面吧？您知道我？”
“你……你把它吃了？！”青年此时哪还有心思和苏牧闲聊，瞪大着眼睛。
“有何不可？”苏牧反问。
“你是担心我抢这株药，哪怕糟蹋了它，也要吞下去！”青年怒道。
苏牧注意到他声音的变化，少了沙哑，最后竟然尖细得像个女声。
青年的眼神也有些奇怪，带着一二分女子似的柔媚。
苏牧微皱眉头，“当然，与其要和人分一杯羹，或者被抢走，还不如我直接吃了，糟蹋归糟蹋，但能得到四五分药力，也不算亏。”
“蠢货……蠢货！你看看我是谁！”
青年连骂数声蠢货，一伸手在脸颊边缘搓了搓，完整地撕下了一块人皮面具。
面具底下的那张脸，苏牧再熟悉不过，徐红姑！
但身高体型不太对……
念头刚闪过。
徐红姑筋骨一阵爆豆般弹响，全身骨骼似乎在压缩，个头肉眼可见矮了三分，胸口也如气球一样鼓起。
“……”苏牧都看呆了，血窍境竟然有如此高明的手段，能控制骨骼、身高，甚至连胸的大小都能改变？
“苏牧啊苏牧，哼，你后悔了吧！”
徐红姑冷笑道：“吃下去，别说四五分药力了，你最多也就得个三分药力。”
“而它也是五品宝丹‘兰心魄’的核心药材，此药珍贵无比，功效特殊，能助血窍境武者进一步凝练内劲，至少提升二三成内劲强度！”
“这种效果，又何止是区区几成草木精华之力可比，你直接吃了它，就算完美吸收它，也无法做到凝练增强内劲！”
徐红姑越说反而越来气了。
苏牧不以为意，笑道：“谁知道你会易容乔装来找我？它就是天地仙药又如何？我敢赌来者的身份？”
“要来的不是你，此人顶多是临天宗某位血窍境高手，看到药材被我吃了，总不敢将我开膛破肚取药吧？”
“我将它吃了，顶多被打一顿。”
他理直气壮。
更何况，来人是徐红姑又如何？她突然现身，难道就不是为了分一杯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