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凌厉剑术?苏牧心底一阵冷笑。
“任你再怎么隐忍,大势如此,你翻不了天的!”方泽色厉内荏道,还没正式交手,他就隐隐觉得自己不是苏牧的对手了。
话音未落,苏牧身法轻盈如风,一眨眼,方泽就被掐住了脖子,举到了半空。
“我只想知道,方家是攀上了临天宗哪个强者,做了什么样的交易!”苏牧眼神冰冷,稍稍用力。
方泽还想反抗,挣扎着,身子似猿猴摆动,右脚汇聚全身劲力,轰然踹向苏牧。
武脉八重?
踢出来的这一脚,却让苏牧大为不屑,才三牛之力,踢碎一座石碑都够呛?
他轻描淡写借住了那看似刚猛强大的一脚,握着那只脚踝。
苏牧直接捏断了方泽的右脚,骨头碎裂声突兀,众多碎骨头刺穿了血肉。
方泽凄厉惨叫,浑身抖动得跟筛子似的,满脸充血,就这么一下,战斗力更是大减。
轰!苏牧反手狠狠将方泽朝地上砸去,泥土地面深深下陷,伴随一道筋骨错位的声音。
方泽惨叫声更大了,想要反抗,可根本用不了力,苏牧那只手坚硬如铁,始终紧抓着脖子。
他面色已经开始发紫。
苏牧松开了手。
方泽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艰难撑在地上,“好,我说,我说……”
他抬起头,手上猛地扬起沙土,身子顺势就要起来。
苏牧再次消失,凌空一脚狠狠将方泽脑袋踩在了地上,“非要吃苦头?那我成全你!”
他开始严刑审问,从右手骨头一寸寸捏碎。
武者生命力要比普通人旺盛的多,折磨起来,也能坚持更久。
一炷香过去了,方泽模样凄惨,身上没有一块好骨头。
最后还是坚持不住,交代了一些事情,但一个奴才,根本触及不到太深的秘密。
苏牧一脚踩断了方泽的脖子,
九具尸体尸体丢进了干草料堆里。
随着火把丢入草料,火焰开始蔓延,旺盛燃烧。
二十匹骏马挣脱束缚,朝着马场深处四散而逃。
“我也该走了。”
苏牧提着包裹,最后看一眼熊熊燃烧的马棚,打算先去山脚城镇避避风头。
黑烟升腾。
马场西北方向的森林,一侧大片树木倒塌,波及范围三四里。
白衣女子在其中踱步,检查着树木断口,以及附近残留的一些脚印,“肯定是灵源境武者造成的破坏,估摸有三人……都是女子。战斗应该和无字天书无关。”
她敏锐地抬头,在天空出现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