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就去。”沈酌月的声音懒洋洋的,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打输了别回来哭。要是打赢了……”
她顿了顿,仰头灌了一口酒,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要是打赢了,师父给你们把那五万灵石翻倍。”
“真的?!”钱不空瞬间跳了起来。
沈酌月摆了摆手,重新躺回了椅上,草帽盖脸:“滚去修炼。别在这吵我睡觉。”
虽然是赶人,但所有人都听出了那语气里的纵容。
这就是默许了。不仅是默许,更是兜底。
“好嘞!”钱不空像是打了鸡血,转身就开始翻箱倒柜,“把咱们所有的家当都理出来!能卖的卖,能当的当!我要去盘口下注!这次要么把杂役峰输光,要么让整个逍遥宗给咱们打工!”
陆温辞也转身进了厨房:“我去磨刀。”
闻织默默回房:“我去理线。”
顾榫跑向工坊:“我去改图纸。”
院子里瞬间忙碌起来,充满了备战的硝烟味。那种死气沉沉的绝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光脚不怕穿鞋的狠劲。
姜糯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吃饱了,也有劲了。
她重新背起竹筐,把大黄塞进去,然后伸手摸了摸背后的锄头柄。
“那个……”姜糯突然转头问正在算账的钱不空,表情十分诚恳。
“怎么了小师妹?”钱不空头也不抬。
“大比有规定武器类型吗?”姜糯眨了眨眼,“我能不能带锄头上去?”
钱不空笔尖一顿,抬头看着她,表情怪异:“规则只说禁毒、禁暗器……倒是没说禁止农具。不过,你确定要拿这个?”
姜糯拔出那把锈迹斑斑、甚至还沾着点泥土的铁锄头,随手挥了一下。
空气中发出一声轻微的撕裂声,仿佛空间都被这一锄头给割开了。
“嗯。”姜糯笑了笑,露出一颗小虎牙,“毕竟还要顺便给擂台松松土,这玩意儿趁手。”
“行。”钱不空咽了口唾沫,低头在备战清单上重重写下一行字:
【核心武器:生锈锄头一把。】
【目标:第一名。】
“走了。”姜糯招呼了一声,转身往后山禁地走去。
“这都晚上了,还去哪?”钱不空喊道。
“刚才那是开胃菜。”姜糯的声音从夜色中传来,“为了拿冠军,得给大黄加个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