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口平滑如镜,连一丝木屑都没崩飞。
顾榫扑到一半的身形硬生生刹住了。他保持着一个狗吃屎的姿势趴在地上,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那一锄头下去的时候,他分明感觉到周围的空间都扭曲了一瞬。
那是……规则之力?
无视防御?空间切割?
这特么是什么锄头?这特么是什么怪力女?
姜糯这才听到动静,提着锄头转过身,看到地上趴着个背着大箱子的人,愣了一下。
“哎?你是谁啊?碰瓷的?”
姜糯警惕地后退半步,把锄头横在胸前,“我可没钱啊,这地也是你自己摔的。”
顾榫颤抖着爬起来,目光根本无法从那两截断木上移开。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哆嗦,指着那木头问:“师、师妹……你把这……这神……这木头劈了?”
“是啊。”姜糯理所当然地点头,有些嫌弃地踢了踢那截木头,“这烂木头太硬了,刚才震得我手麻。本来想做个门框,现在看来只能劈成板子补墙了。”
烂木头?太硬?补墙?
顾榫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这可是悟道茶树啊!是有价无市的神材啊!别说做门框,就是切下来指甲盖大小的一块做成吊坠,都能让金丹修士抢破头!
她居然嫌弃太硬?还要拿去补那个破烂茅房的墙?
“这……这锄头……”顾榫的目光终于移到了那把生锈的农具上。
平平无奇,甚至还有点卷刃。
但他亲眼看到它切开了雷击木。哪怕是宗主的本命飞剑,砍这木头也得费点劲吧?
“哦,这是我家传的。”姜糯见他一直盯着锄头,随口胡扯,“虽然看着破,但锄地挺好使的。哪怕是石头地,一锄头下去也跟切菜似的。”
顾榫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
杂役峰果然卧虎藏龙。大师兄做饭好吃,二师姐针线活好,没想到新来的小师妹更狠,是个深藏不露的炼器宗师?这就叫返璞归真吗?
看着姜糯又举起锄头,准备把那半截价值连城的“神木”劈成柴火条,顾榫的心在滴血。
那是暴殄天物!那是犯罪!
社恐的本能在对神材的渴望面前瞬间瓦解。
“师妹!且慢!”
顾榫猛地冲过去,如果不是怕那把锄头,他简直想抱住姜糯的大腿,“这活儿太粗重了!放着我来!我是个木匠,这……这修门补墙的事,让我来!”
姜糯狐疑地看着他:“你?不用钱吧?”
“不用!免费!倒贴!”顾榫激